“替身之箭的實戰化方案，還有一些理論型材料，這些都需要查材料相容性。聖堂的資料庫裡應該有。”
林曉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剛才說理論型材料……你又有新理論了？”
“對。”
“不是，上次那個空間和因果律什麼的……不是你的全部？等下啊，這不對，按理來說制卡師研究一個理論不都得畫上個幾年、十幾年甚至上百年嗎？為什麼你能這麼理所當然的拿出新理論啊！”
“呃……”蘇白想了想，“因為我是天才？”
“你！”
林曉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陳道玄輕輕咳了一聲。
“蘇白先生。如果您能在全國大賽上完成新體系的演示——全世界所有頂級公會的情報部門都會派人觀賽，深淵那邊也會看首播。一戰的成名，將不需要等軍方資料，不需要等市場反饋。”
他頓了頓。
“您現在缺的，就是這個舞臺。”
蘇白把金箔邀請函合上。
“好。”
一個字。
陳道玄站起來，再次欠身，比進門時更深了一些。
“感謝蘇白先生。協會有您參賽，本屆大賽的含金量將翻倍——我個人這樣認為。”
他留下了一份參賽須知和一張加密通話卡，轉身走出了包廂。腳步依然穩得像用尺子量過。門合上的聲音很輕。
趙大海第一個開口。
“蘇白你認真的？整個新理論？三個月？在還要升階還要備戰的情況下？”
“先查資料。”蘇白站起來，拎起外套，“聖堂的資料庫有幾種特殊材料的相容性資料。我去一趟。”
“現在？”林曉看了一眼窗外己經暗下來的天色。
“現在。”
“你飯還沒吃。”
“回來再吃。”
蘇白推開包廂門，腳步己經邁了出去。丘比從他肩膀上回過頭，紅色的玻璃眼珠看了林曉一眼。
“林曉小姐。麻煩幫他打包一份牛排。七分熟。他今天晚上大概又會忘記吃飯。”
“……你怎麼也開始管後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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