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魏破天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那種笑像是找了好多年終於找到了要找的人，發自心底，毫不客氣。
“小子！聽說你給蕭紅焰做了魔法少女卡，還讓楚音一炮炸了三頭九階！老子在前線看首播的時候都差點把軍帳掀了！”
他伸手拍了拍蘇白的肩膀。
那一下差點把蘇白拍進地板裡。
“來來來，進來說！”
魏破天側身擠進門框——那門框對他來說確實有點窄——然後大步走進客廳，往沙發上一坐。沙發發出了一聲瀕臨崩潰的慘叫。
他身後還站著一個人。
蘇白這才注意到魏破天身後那個一首被他的龐大身軀擋住的少女。
魏小語。
一頭烏黑的短髮削得極短，髮尾剛好蓋住耳垂。五官精緻但線條偏冷，一雙暗金色的眼瞳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居高臨下的傲慢。她穿著一件價格不菲的深紫色高階戰鬥服，領口彆著一枚戰皇家徽，腳上踩的短靴鑲了一圈魔晶邊飾。
整個人站在原地，下巴微微揚起，像一隻被寵壞的波斯貓。
她看了蘇白一眼。
就一眼。
然後移開了視線。
蘇白見過這種眼神。那是在菜市場看到不新鮮蔬菜之後，懶得再看第二眼的嫌棄。
蘇白沒反應。
魏破天倒是先咳了一聲，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坐！你也坐！別站著跟個木頭似的！”
魏小語走到沙發另一端坐下。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胸，姿態像是在視察自己的領地。
“爸，我說過了，我不需要制卡師。”
聲音冷淡，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嬌蠻。
“全國大賽那群三流貨色，我一隻手就能打穿。你給我找的那些制卡師——西階的、五階的、六階的——做出來的全是上不了檯面的東西。浪費我時間。”
她靠在沙發背上，翹起的手指在空中不耐煩地點了點。
“至於這個。”
她瞥了蘇白一眼。
“魔法少女的創始人，蘿莉控的發起者，幼女審美的第一奠基人，史上最強幼女控，其本身也是超級女裝癖……爸，你就算想給我找個樂子，也不用找這種檔次的吧。”
客廳裡的空氣僵了一瞬。蘇白聽著一大串頭銜，臉色逐漸嚴肅，大受震撼，沒想到自己在外界的名聲竟然變成如此模樣，真是令他震驚不己。
魏破天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一下。他用那隻比砂鍋還大的手捂住臉，從指縫間發出一聲沉悶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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