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靠作弊贏的！你有種不用時停！你說我打不過你——你無非就是仗著那個變態的時間能力！還有靠我爸幫你說話！靠李清月當靠山——你不就是仗著所有東西都向著你嗎——！”
她指著蘇白。手指在抖。
“你們都一樣！所有人！全都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從來沒有人認真跟我打過——從來沒有——你也一樣——你他媽也跟他們一樣——！”
啪！
左邊臉上一聲脆響。
腦袋偏過去了。左臉浮起一塊紅印。
院子裡所有的聲音同時消失。老槐樹的葉子不掉了。魏破天的表情凍結在臉上。窗臺上的丘比尾巴也定住了。
魏小語捂著臉，腦子是空的。
剛才那一下……
巴掌？
他扇了我！？
這個人——這個二階的、比她低了兩階的制卡師——扇了自己！
蘇白收回手。
“第一巴掌。你說我靠作弊贏你。”
魏小語的手指按在發燙的臉頰上，瞳孔裡灌滿了“這世界瘋了”的不可置信。她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你敢打我？我爸是九階戰皇——他就在旁邊——你敢當著戰皇的面打他女兒——你怎麼敢——！”
啪！
右臉也紅了。
蘇白收回手。動作自然得像翻了一頁書。
“第二巴掌。你既然知道你爸在這裡就沒人敢認真打你，說明你心裡一首都清楚——你弱，根子不在天賦，在所有人都在讓你。”
魏小語站在月光裡。
雙手捂著兩邊臉。
暗金色的眼瞳瞪得前所未有的大。
她不疼。臉上其實不怎麼疼。
疼的是別的地方。
蘇白的聲音很平淡，像在陳述一道數學公式的計算結果。
“你是西階。我二十級，前天才升的二階。差了兩階。就算不用時停，你的起手式我看了三秒找出三個漏洞。你在院子裡擺的那個架勢很花哨，可惜漂亮救不了你。重心太沉，步法像在地上釘了兩根釘子。狂戰士的打法核心是衝鋒，是移動中的衝擊力，你從頭到尾站著不動。”
他頓了頓。
“我今天答應和你比試，是想請你當我的魔卡師。全國大賽兩人組隊，我缺一個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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