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可雕。魏小語——你願意當我的魔卡師嗎。”
“……你真的覺得我可以？”
“你剛才反省的時候比你擺起手式的時候強一百倍。”
“可是——你不嫌我弱？”
“你確實弱。”蘇白站起來，“不過我能讓你變強。真正意義上的——不靠你爸的面子，不靠對手放水。你自己站在賽場中間，親手打贏的那種強。”
事實上蘇白說能隨便找西階魔卡師的話是騙人的，他一個二階能找誰去搭檔？哪怕李清月出面估計也叫不來人……因為全國大賽篩選非常嚴格，參加的人都想爭奪名詞，蘇白這種二階是沒人願意組隊的。
可以說，魏小語來的剛剛好，不過性格確實很重要，如果她一首是剛才那種心態，蘇白也只能尋找其他人碰運氣了。
魏小語盯著他的眼睛。
她的腦子在辨認這句話裡有沒有哪怕一丁點水分。
沒有。
眼前這個二階制卡師，剛在兩分鐘內把一個西階狂戰士打飛到樹上、扇了兩巴掌、又蹲在地上把她從裡到外拆了個乾淨。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落錘——不好聽，但不躲不閃，實打實砸下來。
她咬了咬嘴唇，把臉上的眼淚胡亂抹了一把。
“可是……”
“……可是什麼？”
魏小語站起來，聲音裡還殘餘著哭腔，語氣卻變了。
“可是全國大賽會死人的。”
蘇白的眉毛動了一下。
“……什麼？”
“你不知道？”魏小語的表情認真得可怕，“歷屆全國大賽的平均死亡率——百分之十三。單項決賽更高。因為賢者之石太貴重了，賽制基本等於無限制格鬥。我爸說每年都有選手在臺上當場陣亡，連裁判都來不及出手。”
蘇白轉頭看向魏破天。
戰皇點了點頭。動作很慢，眼神里壓了一層很深的沉重。
“是真的。”
他走到女兒身邊。砂鍋大的手落在魏小語頭頂，力道輕得完全不像一個九階狂戰士。
“所以我年年攔著她報名。我就怕她死在臺上。”
他低頭看著女兒的頭頂。
“她每年都偷偷報，每年被我攔下來。今年我不攔了。”
魏小語抬起頭。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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