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微弱的精神波動傳來。
它沒有攻擊。
也沒有排斥。
只是像在確認，靠近自己的究竟是誰。
蘇白沒有繼續深入。
他開始觀察那團光點的結構。
記憶並不是一條線。
它更像是無數彼此連線的節點。
每一個節點都記錄著黑曜經歷過的事情。
而人格，則是這些節點在漫長時間中不斷互相影響後，形成的穩定方向。
力量、技能和血脈，只是外層結構。
真正屬於黑曜的東西，藏在所有經歷與選擇的交匯處。
蘇白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了？”
顧天衡問道。
“看到了。”
“黑曜真正的靈魂核心？”
“對。”
“能剝離出來嗎？”
“可以。”
顧天衡眉頭微皺。
“剝離之後呢？”
“放進新的生命載體。”
“你還是想更換身體？”
“不是更換。”
蘇白搖頭。
“它不需要現在這具身體了。”
此話一齣，宋家長老們的臉色再次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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