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儲存的是一個生命繼續成長的可能。”
“它可以孵化成什麼，取決於它過去積累了什麼，也取決於它未來選擇什麼。”
“它可以很弱。”
“甚至可以暫時失去所有戰鬥能力。”
“但它不會因為一次進化失敗，就永遠失去繼續成長的資格。”
宋青璃看向黑曜。
“它會記得我嗎？”
“如果製作成功，會。”
“如果失敗呢？”
“那就什麼也不會留下。”
宋青璃沉默了。
她知道蘇白沒有說安慰自己的話。
成功和失敗，依舊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結果。
“我願意。”
宋青璃說道。
“讓他試。”
顧天衡立即皺眉。
“青璃！”
“顧爺爺。”
宋青璃沒有回頭。
“我知道這很危險。”
“也知道蘇白現在沒有完整方案。”
“可如果繼續保留這具身體，黑曜一定會死。”
“如果按照您的方法，它也會死。”
“至少能保住你的命。”
“可我不想讓它為了我死。”
宋青璃抱緊黑曜。
“它陪了我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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