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瞪得極大，看向林白二人的目光和看一個怪物沒什麼區別了。
在他眼中，林白與傲慢比剛剛的海怪還要怪物！
林白走過來蹲下，看著他的臉。
“現在能說了嗎？”
那俘虜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斷斷續續擠出一句話，“死...死了...它死了！！”
“對，死了。”
林白攤開手，“你你們的的領域階海獸死了，所以你現在沒有靠山了，你只有兩條路，要麼和我們說話，要麼和它一樣沉下去。”
俘虜猛地一顫，沉下去三個字刺中了某根神經。
他拼命點頭，身上的水珠都被甩出來不少，“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別殺我！！求你們別殺我...”
“往生渡在哪？”
“灰霧海其中一段，在最西邊的廢棄港，叫黑棘港！”
俘虜的聲音又急又抖，“他們的大本營不在那裡，但最近有批貨和人都從黑棘港走。”
“我只知道這麼多，真的！我就是個外圍跑腿的，白鯨集團僱我們來看這條線！他們說如果有可疑的人靠近交易洞，就跟著，找機會做掉！”
“結果...結果...”
他看了一眼傲慢，眼裡全是恐懼。
“那往生渡的人呢？”林白目光眯起追問，“今天交易的那個灰白斗篷，是誰？”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俘虜猛猛搖頭，“大家都叫他引霧人，他是往生渡在斷錨灣的中間人，很多貨都經他手。”
“他很會跑，一旦發現不對就會用魂鈴引霧，然後從霧裡走，今天他想把你們引到這裡讓海獸吃，結果...結果你們把海獸殺了。”
林白默默的看了眼海獸巨大的屍體，“死靈族和海族，什麼時候聯手的？”
俘虜往後縮了一下身子。
“有一陣子了，我只聽人說，龍國清剿得太狠，他們只能合起來。”
“死靈族要人的靈魂，海族要灰霧海的地盤，往生渡給他們當橋，具體怎麼分，我不夠格知道。”
“但引霧人說，以後整個灰霧海西段，都會是他們的。”
“為什麼是西段？”傲慢突然開口。
俘虜嚇了一跳，比起林白，傲慢給他的恐懼才是最大的，回答傲慢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結巴了。
“因...因為這裡離龍國最遠，離死靈族的靈域裂縫最近，他們說要從西段打進去，先把灰霧海整個吃下，再往龍國沿岸滲透。”
林白眼神微冷，“黑棘港怎麼走？”
“從這裡往西，順著最深的那條海溝走，要過兩片霧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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