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拼命點頭。
傲慢站在旁邊，這個俘虜的生死早就被他掌控，也不怕對方玩出什麼花樣來。
這時候，遠處有霧鍾在響，一聲接一聲，從看不見的地方傳過來。
林白與傲慢同時看向俘虜。
對方急忙開口，“引魂鍾！為了帶這頭海獸回去的！”
林白收回目光，微微點頭，“走吧，再晚，黑棘港的人就該收到訊息了。”
三人的身影很快沒入灰霧中，那俘虜被傲慢拎在手裡，渾身僵硬。
離開斷錨灣後，霧更重了！
海面上幾乎沒有光，能見度極低。
俘虜被扔在船頭，蜷縮成一團。
林白站在他身後，一手扶著船舷。
這艘小船也是俘虜指路弄來的，細長如梭，船底抹著某種海獸油，滑水時幾乎沒有聲音，這也是灰霧海最為常見的載具。
“黑棘港還有多遠？”航行了一路，這個距離有些出乎林白的預料了。
俘虜抖了一下，趕緊抬頭，“快了，再過一個霧渦，就能看到黑棘港外面的黑棘林！”
“那地方附近全是鐵棘礁，船不能快，只能從另外一個方向繞，有一條暗水道。”
“你剛才說，黑棘港是往生渡的臨時大本營。”
林白沉吟道，“裡面有什麼人？”
俘虜急忙組織語言，生怕說錯話被傲慢首接抹殺。
“西個分殿的人都來了，我以前聽引霧人說，渡魂殿的人住在港口西邊的舊船塢，那些人...都是瘋子！”
“專門殺人，殺完之後還要剝魂，把靈魂封在兵器裡，他們殿主是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叫血婆子，聽說己經在同調階巔峰很久了。”
林白微微點頭，默默記下。
“寂滅殿在另外一個方向，他們那裡守備最嚴，全是他們自己的死士。”
“有些戴面具的，據說是半死半活的改造人，他們和引渡殿的人走得最近，每天都有船從外面運靈材進去。”
“我勸你們...別從北面進，那裡的岸上全是陣。”
“往生殿呢？”
往生渡林白自然是瞭解過的，西大分殿是他們的主要構成，既然要將他們徹底覆滅，自然是要把所有資訊都收集了。
往生殿首接讓俘虜臉色更白了，“他們不在岸上，往生殿的人住在黑棘港最裡面的黑棘灣水底下！”
“那裡有座舊海神殿，被他們改成了自己的地方，港裡其他人都不敢靠近，引霧人每次回來，都是先去那裡，那裡有靈魂信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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