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宴寧視線僵直地看向那盒東西,生無可戀地接過。
梁楨年好心地給他們將門帶上。
看著眼前這個像是撒嬌一樣彎著身子倚在他右臂的某人,聞宴寧抬了左手,順勢往江予楓下巴處掐過去,江予楓臉上除去該有的膠原蛋白,沒有什麼贅肉,捏上去觸感算不得柔軟,避孕套盒子滑稽地抵在他的下頜,要閉不閉的眼睛像是刻意在釋放某種請。
沒見江予楓醉成這樣過。
工作和生活終究是不一樣。
聞晏寧並不溫柔地將江予楓放倒在床上,那盒東西也很快脫了手,砸在床頭,江予楓皮衣裡穿的是件襯衫,領帶失了垂直形態,耍賴般地向上甩在江予楓的脖子上,伸向右肩,跌去被子上。
樣子太凌亂,以至於聞宴寧都忘了去在意江予楓沒脫外衣就上了他的床,他看不下去,伸手要把那條領帶拎回原位,卻被江予楓伸手環住了腰。
“你幹嘛?”江予楓看著他,賊喊捉賊。
“你想幹嘛。”
聞宴寧知道江予楓想了些什麼,他絕不是瞎猜,因為證據此刻就躺在床頭。但想象物件會是他嗎?答案似乎是肯定的,畢竟除去他之外,也沒有任何可疑人員了。
江予楓一個連自己取向如何都需要靠跟他接吻驗證一番的感情小白,敢跟誰玩這麼大——玩弄上司的感情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是他不敢的。
聞宴寧冷哼了一聲,再次問他:“說啊,你想幹嘛。”
“想咬你,”江予楓鬆開一隻手,抬起來,點了下聞宴寧的嘴唇,然後慢慢地從他的上唇滑去下嘴唇,“這裡。”
“那你咬啊。”聞宴寧雙手撐在江予楓身側,俯身看著他,明知故犯地誘惑江予楓來走不歸路,雖然江予楓喝醉了,但大概算不得無辜吧。
江予楓看了他一會兒,將臉別開,嘴巴里一個勁兒地翻炒著什麼話,聞宴寧聽不清,接吻的興致也被不肯犯罪的膽小鬼攪沒了,膽小鬼甚至將自己的手也一併回收了。
沒等他反應,江予楓抓住了他撐在床上的手腕,像是還有些嫌棄地推開了他,聞宴寧拿他沒辦法,只好任醉鬼擺佈,直起腰背,下了床。
然後。江予楓霸佔了他的床。
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了,又三下五除二解了皮帶,接著衣物一件兩件被他從被子裡扯了出來。衣服被隨意放在被子上,讓他輕輕一個翻身,滾落在地。江予楓原來喜歡不穿衣服睡覺。
接著他又給自己安置上枕頭,蓋好了被子,還順手關了燈。
“?”聞宴寧歪了下腦袋,看著眼前乖乖入睡卻沒有乖乖洗個澡再睡還霸佔了別人的床的江予楓,他緩緩吐出“厲害”二字。
摸黑從地上撈起江予楓的皮衣,找到了房卡,聞宴寧入住了江予楓的房間,因為有客房打掃服務,看上去跟新開的房間差不多,他沿用著舊有習慣,洗漱後上床,又是一夜不好眠。
江予楓會在幾點醒來。醒來後會想做那種事嗎?是不是該先讓他洗個澡。總不能在那個房間,發信息讓江予楓過來是不是太露骨了?口頭說,他能說得出口嗎?江予楓過來會不會忘記拿套,要不要提醒。
腦子裡全是那些個廢料,怎麼可能獲得安眠。
早晨七八點,臨近聞宴寧晨起的生物鐘那會兒,聞宴寧聽見了房門開啟的聲音。這家酒店可以拿房卡開門,也可以密碼開門,進來的當然是江予楓。
聞宴寧微瞇著眼睛,沒全醒,看著江予楓手裡拎著外套,身上的襯衣還未扣全,頂著個雞窩頭,直楞楞地站在床邊,像是在自己房間看見他實屬意料之外。
聞宴寧合上眼睛,自顧自笑了聲,問江予楓:“你要麼回去再睡會兒,要麼去洗澡,我需要再躺會兒。麻煩你了,江助理。”
江予楓像是卡帶了,隔了真空的幾秒,才吐出一個好字來。
江予楓怎麼在當那類蠢貨上司呢——問方案A還是方案B,他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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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小點撒:總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