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朱由檢苦笑了一下,若是老朱在,應該比這判決要狠上百倍千倍!
問題是,現在不是老朱的時代,王紀這群人,是真的瘋了!
但……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這就是近幾天朱由檢反覆跟王紀等人擦邊表述的最終指令,他就是要亂世用重典!
朱由檢要的,就是這樣一群瘋狗!
一群不畏權貴,不懼人言,只認死理,只聽他一人號令的瘋狗!
將題本緩緩合上,朱由檢放在御案的正中央。
【尾部】
臣欽命勘問所所長王紀誠惶誠恐稽首頓首謹題
在題本的末尾,蓋著一方嶄新的印信,硃砂的顏色,紅得像血。
「欽命勘問所印」
這是一份完美無缺的打臉利器。
不,它不是利器。
它是一座火山。
一座積蓄了太久太久的憤怒怨恨絕望的火山。
而明天,他就要在朝堂之上,親手引爆它!
朱由檢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了緊閉的窗戶。
一股冰冷而清新的空氣湧了進來,讓他混沌的頭腦為之一清。
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極其淡漠灰白色的光正艱難地從濃厚的墨色夜空中掙扎出來。
朱由檢已經等不及了。
他已經等不及要看到,當這份凝聚了無數血淚和罪惡的題本被扔在朝堂之上,扔到那群自以為是的朝廷官員的臉上時,那幫平日裡巧言令色滿口仁義道德的東林黨們,那幫自詡清流視天下為己任的君子們,臉上會是怎樣一種精彩的表情!
是震驚?是恐懼?還是面若死灰?
朱由檢的嘴角緩緩地撩起了一抹帶著嘲諷和期待的笑容。
他看著那即將破曉的天空,輕聲說道:
「傳旨。」
門外,王承恩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跪伏在地。
「通知內閣。六部。都察院。通政司……今日大朝會,任何人不得缺席!」
「奴婢……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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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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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