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
突然一個柔軟的身體從後面靠了過來,兩隻瑩白的胳膊伸過來摟住了他,“桑小叔,我想你了”
桑小野立即挺拔站立。
桑雲野身體一僵,隨即反手將人撈進懷裡,轉身壓在牆。窗外蟬鳴驟然清晰,又迅速被屋內低沉的呼吸聲蓋過。
“五個月零七天。”他嗓音沙啞,額頭抵著她的,“每天晚上點名,我都在心裡多喊一聲你的名字,然後再自己應「到」。”
明月伸出胳膊摟住桑雲野的脖子,仰頭嬌嗔地笑著,眼尾泛紅,輕聲卻堅定地和桑雲野同時發聲:“到!”
桑雲野猛地收緊了胳膊,將明月狠狠地揉在懷裡,一副要將明月揉到進身體的樣子。
良久,他放鬆身體,低頭咬著明月粉紅的耳垂。
力道不輕不重,酥酥癢癢的。
明月渾身一顫,側頭用臉頰靠上面前之人下巴上的胡茬,胡茬粗糲扎臉,那密密絲絲的細微疼痛,像極了這小半年來所有沒說出口的思念。
忽然想起什麼,明月從褲兜掏出桂花糖,塞到桑雲野的嘴裡。
他愣住,含著糖看她。
“火車上大娘給的。”她指尖慢慢蹭過他唇角。
桑雲野喉結滾動,一把扣住她後頸吻下來。糖在兩人之間化開,甜味混著鐵鏽般的汗氣,融成一股綿黏拉絲,在唇齒之間輾轉。
良久,他鬆開她,拇指抹去她唇上水光。
明月只覺雙腿發軟,身體貼在桑雲野的身上,綿軟的胳膊從脖子滑到腰部,緊緊抱住了他。
桑雲野呼吸一滯,猛地托住她下滑的身子,低啞道:“別亂動。”
明月卻仰起臉,眼波流轉,帶著久別重逢的嬌與嗔:“我抱自己男人,怎麼算亂動?”
他喉結劇烈滾動,眼神暗得幾乎要燒起來,卻仍強壓著自己,只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邊。
夏夜悶熱,屋裡沒開燈,只有窗簾縫隙漏進的一線月光,勾出兩人交疊的輪廓。
她將臉埋到他的頸窩,貪婪地嗅著思念已久的氣息,輕輕地,吻上他的喉結。
桑雲野渾身肌肉繃緊了,呼吸如同被扼住一般發不出聲音,只有身體,微微的顫慄著。
他單膝壓下,雙手撐在她耳側,低頭凝視著她的瀲灩的紅唇,猛地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彷彿要將這半年的思念都傾注出去。
明月輕輕哼一聲
聲音滿是鉤子。
桑雲野眸色一深,喉間溢位幾不可聞的低笑。
鼻尖蹭過她的,伸手抓住白圓圓,氣息灼熱:“半年不見,膽子肥了麼。”
聲音暗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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