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雲野心頭一燙,喉結劇烈滾動,低啞地笑了一聲:“磨人精...”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力道比先前重了些,惹得明月輕哼出聲,身子微微發顫。可她非但沒退,反而仰起頭,紅唇擦過他下頜,一路向上,在他唇角輕輕一啄。
“桑小叔,”她聲音軟得像浸了蜜,“你再磨蹭,我就自己來了。”
桑雲野眼神驟暗,猛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背靠在自己懷裡,手臂橫在她腰間,牢牢鎖住。
他低頭在她頸側重重親了一口,唇附在她耳畔,嗓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淘氣...”
明月笑出聲,手指覆上他扣在自己腰間的手背,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指節上的薄繭——那是常年握木倉留下的痕跡。
明月伸出手指點在桑雲野的胸前,睨著眼睛,嬌嗔地細語,“我夢過...”
桑雲野呼吸一滯,感覺要炸了。
月光移過窗欞,照見凌亂的床沿,和一隻攥緊又鬆開的手
明月最後昏昏睡去。
桑雲野看著明月熟睡的容顏,心軟得像一團綿,忍不住輕輕又吻了上去。
...
清晨,桑雲野指尖撫過明月臉頰,動作輕的像是怕驚碎一場夢。
他輕輕吻上去明月的額頭,唇間一片溫潤。
不是夢。
桑雲野壓制不住唇間的笑,這才起身穿衣。
他走到窗邊,沒拉開窗簾,只將昨夜關死的窗戶推開一道縫。
晨風湧入,沖淡了屋內殘存的氣息。
淡淡的玫瑰花香順著窗簾絲絲縷縷地飄進屋子,明月下意識的嗅了嗅,然後翻個身又睡著了。
明月醒來的時候團團圓圓被明媽推在大院的陰涼處玩耍,邵文萱也早就回家了。
家裡只有她一個人。
明月起身進洗漱間,洗漱間和後世類似,只不過,洗臉池是磚頭砌的池底,上面貼了陶瓷板,熱水器是鐵桶自制的太陽能。
明月擰開熱水龍頭,水溫剛好,蒸騰起一層薄薄的霧氣。
她掬水洗臉,耳尖悄然泛紅。
鏡子裡映出她略顯疲憊卻舒展的眉眼。
五個月的分離,終於在昨夜被徹底熨平。
樓下傳來團團清脆的喊聲:“媽媽——媽媽——!”圓圓奶聲奶氣的附和聲也傳過來:“媽媽!”
明月擦拭著溼發的動作立即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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