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信任鍾貞,而是,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連魯營長,她昨天都要求他要守密。
“嫂子,你昨天用米粉蒸的那個腸粉很好吃,你再做點唄,我拿米給你。”
鍾貞喏喏嘴,想說米要先泡上一夜才能用磨的...
霍雨婷拽了拽她的袖子。
鍾貞也反應過來了,明月這就是個託詞,是不希望她跟著一起去。
好吧。
既然明月覺得不方便,那她就不去添亂了。
鍾貞爽利地應下來:“拿什麼米!你給我的錢和票還沒用完呢。我這就回去泡米,雨婷遲點也嚐嚐我蒸的腸粉。”
說著就跟著霍雨婷往外走,還順手幫明月帶上了院門。
明月跟著她倆一起往家屬房走。
走到韓家,三人分開。
明月繼續往後面走,拐彎就碰見施蘭芽的爸爸在踱步,跟在他身邊的是施蘭芽的大哥二哥。
明月見施爸爸滿頭華髮,忍不住心驚。
昨晚聽桑小叔說施蘭芽走後,她的父母一夜白了頭,奶奶也內疚中風,本來提幹有望的二哥也打報告申請退伍了...
總之,一個觸點,整個家就全變了。
一如她家當年,一夜之間,全變了。
此時,見到滿頭白髮的施爸爸,明月還是忍不住心驚。
「所見」相比「聽說」,感觸更深。
施爸爸看見明月朝他過來,遲疑地問:“請問,是明同志吧?”
見明月點頭,他激動地走過來,語氣裡滿是感激:“明同志,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們一家能團聚,多虧了你。”
施大哥和施二哥也連忙上前道謝,語氣真誠又懇切。
明月連忙扶住要鞠躬的施爸爸,“施伯伯快別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今天過來,是有件事想跟您說,關於施蘭芽的身體。”
施爸爸神色一下子繃緊,連忙引著明月到旁邊的空房裡坐下,“明同志你說,我們都聽著。”
小芽兒瘦到脫形,要不是那雙眼睛,他真不敢認那是他如珠如寶呵護著的小女兒。
明月看一眼大開的房門,心裡給施家人點了個贊。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把施蘭芽現在的精神狀態講得委婉清楚,最後才道:“我娘是赤腳醫生,我略懂一點醫理,給施姑娘扎過針讓她能安穩地睡覺。
治療我是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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