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琪對男女之事比常人更懵懂些。
因為他記憶中就沒有見過父母相處的樣子,他從小相處的都是兄弟,以前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上大學後遇到了明月,明月開場就是幫他打人,並且打贏了,所以,他心裡是拿明月當兄弟一樣的。
可是到男省後,他雖然住在招待所,但是白天多是到明月家,在明月度過。
明月的父母、兒女都很喜歡他。(團團圓圓:納尼?)
他也親眼看到明月和桑雲野彼此的眼中藏著對方,每一個對視每一個微笑都有一種這世上只有倆人的感覺。
然後,他恍恍惚惚地想到:這就是相愛的樣子吧。
直到今天看到師伯語無倫次,他感覺莫名,才突然多想了一些,尤其是想到昨天師伯和他說話其實一直都圍繞著他媽媽...
左琪一下子就想到了他已經長大,以後大概還會去別的國家看看那裡的機械...所以,媽媽就只能一個人在家了。
他突然想到明月的父母那種相伴的樣子。
也許,媽媽也需要一個伴吧。
男孩子,真的往往是一夜之間就長大了。
明月不知道左琪心理的變化,她點點頭:“嗯,我拜師後也曾勸他成親,他很生氣,臭罵了我一頓。”
左琪沉默了一會兒,又輕聲說:“我媽也一樣。我記憶中有好多人上門提親,她都婉拒了。”
明月沒說話,只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知曉、贊成,可是具體如何,還得看當事人。
風從車窗灌進來,帶著槐花香和泥土味。
明月忽然明白,有些等待,也許不是執念,而是一種溫柔的守候——守著彼此曾共度的時光。
就像何桑小叔等待的那二十年。
哪怕此生不再相見。
回到省城已是傍晚。
團團圓圓現在見不到媽媽也習慣了,可是見到媽媽當然是更高興了!
所以,在明爸胳膊上“坐飛機”的團團老遠就驚喜地喊“媽媽媽媽媽媽!”
於是一家又是一番驚喜忙碌。
五天後,明月和左琪隨著大部隊去了香島,從這裡轉到去稻國。
下榻的酒店是當地的同志安排的,並不很高階,但是那套間、地板、地毯、瓷磚、抽水馬桶、席夢思還是讓大部隊的的人馬大開眼界。
頗有點劉姥姥進大觀園之感。
不過隨行的人身份多不一般——最一般的是明月和左琪,所以,大家都努力地剋制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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