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8章
“張九冥！”
“殺了她。”黑暗仙帝的聲音裡裹挾著濃郁的殺意：“殺了這個白頭髮的女人。現在，立刻，馬上！她不是......”
“轟！”
我用盡全部意志，狠狠地將那扇門撞了回去。
“你瘋了？”我在心裡冷冷地說。
門後安靜了片刻。
然後，黑暗仙帝發出一聲極其詭異的笑。
“你會後悔的。”他說，聲音裡再也沒有了貪婪和慵懶，只剩下一種冰冷的、像是預言一般的篤定：“你早晚會後悔的。有些真相，本帝希望你永遠不要知道。”
“閉嘴。”我說。
門徹底安靜了下去。這一次，他退得很乾脆。
“九冥？”玉鼎真人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怎麼了？是不是......那扇門？”
“沒事。”我搖搖頭，擠出一個笑，“他餓了，發瘋而已。”
她沒有追問，只是重新握住了我的手。
但我注意到，她的眉頭微微皺了皺，眼角的餘光若有所思地瞟了我胸口一眼。
那一夜，我們沒有直接回長安巷。
我們在皇城外的御道邊上坐了很久，看著大雪慢慢停了下來，看著雲層裂開一條縫，幾顆冷得發亮的星星露了出來。
她靠在我的肩上，呼吸漸漸變得平緩。
“九冥。”
“嗯？”
“你知道嗎，我一直在等一個答案。”
“什麼答案？”
她抬起頭看著天空，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
“等他什麼時候不在了，那扇門裡的東西不在了，你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看著天上的星星，沒有說話。
因為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答案。
臘月初五，天剛矇矇亮，我和玉鼎真人騎著兩匹御馬監挑出來的健馬，冒著清晨刺骨的寒風，出了京城的北門。
蘇糯禾帶著守真在城門口送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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