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1章
她頓了頓,緩緩開口:
“即日起,朝廷不為先生加官,不為先生進爵,不為先生建廟立祠,不強邀先生入朝,不擾先生家門。”
“但先生救民之功,史官須記。”
“此非加封,是存實。”
我想了想,道:“記可以。別寫得太誇張。”
殿中竟有極輕的一陣鬆氣聲,不知是誰沒繃住。
女帝點頭:“準。”
這場朝會,到這裡便算結束。
可真正讓我感到異樣的,不是這些議題本身,而是散朝時百官看我的眼神。
那不是尋常見上位者的恭謹。
也不是見恩人時的感激。
而是看待神明的敬畏。
他們知道我危險。
也知道我眼下不危險。
於是這份敬畏裡,便多了一層格外小心的揣摩。
我走出殿門時,女帝從後頭叫住了我。
“先生。”
我停步,回頭。
她沒讓人跟著,自己沿著玉階走下來,走到離我幾步遠的地方才站住。
“今日朝議,多謝先生。”
“分內之事。”
“你這句‘分內之事’,若讓外頭那些聽說書的人聽見,怕是要嚇死。”她說。
我笑了笑,沒接這個話。
女帝看著我,忽然道:“他們都很怕你。”
“看得出來。”
“那你自己呢?”她問,“你怕不怕自己?”
這句話問得很輕。
。了懂聽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