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嫁給我,吃了太多苦。
我的妻子,想去逛一趟廟會。
這個要求過分嗎?
“我不走了。”
我開口,聲音比我預想的要沙啞。
蘇糯禾微微一愣。
“明天,帶你去廟會。”
我轉過身,低頭看著她。
她抬起頭,迎上我的目光。
“四口糖葫蘆。”
我笑著說道:“你兩口,守真兩口。”
她眨了眨眼,像是沒有反應過來。
然後,她笑了。
不是那種客套的、禮節性的笑,而是一種從心底裡漫上來的、帶著一點點孩子氣的笑。
“你摳門。”
“我掙錢不容易。”
“騙鬼呢。你一個月俸祿多少我還不知道?”
“那是女帝發的俸祿,不是我的私房錢。”
“那你私房錢呢?”
“都給你了。”
她愣了愣,然後伸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
“貧嘴。”
可她笑著罵我的時候,眼眶卻有些紅了。
、
第二天一大早,守真就從床上蹦起來了。
這小子平時起床跟要他命似的,今日卻比雞還早。天剛矇矇亮,他便跑到院子裡,踮著腳在葡萄架下面轉悠,嘴裡唸唸有詞。
“今天廟會,今天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