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5章
“我雖然可以救你們一次、兩次，可我畢竟只是一個人。我也會受傷，我也會倒下。”
說到這裡，我掙扎著站了起來。
即便左臂焦黑廢塌，即便體內劇痛如割，我的脊樑依然挺得筆直，如同一柄直插雲霄的利劍！
我居高臨下地環視著這幾百名哭泣、絕望的少女，沉聲道：
“你們無人可以依靠？不，你們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你們自己！”
少女們愣住了，紛紛抬起頭，帶著淚痕呆呆地看著我。
“仙師......您......您這是什麼意思？”趴在我腳邊的少女顫聲問道。
我低頭看向她，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灰色光芒：
“你們覺得修仙者高高在上？覺得幽戾王朝的力量不可戰勝？覺得凡人天生就該被蹂躪？”
“錯了！修仙者的靈力，天地間有；凡人的肉體，同樣由天地微粒構成！所謂的功法，所謂的法則，不過是掌控能量的手段罷了！”
我指了指自己那焦黑的左臂，冷笑道：“太一掌控核聚變，靠的是他的軀體與晶體；我掌控寂滅，靠的是我的道心與符文！這世上沒有什麼力量是高不可攀的！”
“既然這個世界不給凡人活路，那你們就自己去搶一條活路出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在山谷中轟然炸響：
“接下來，我會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養傷。”
“在這段時間裡，我不會收你們做侍妾，也不會讓你們為我繁衍後代。我會教你們道法！”
“我會把剝離靈力、掌控微觀微粒的手段，將推演出的殺伐之術，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你們！我會把你們從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鍛造成能夠斬殺修仙者、撕碎妖魔的修羅！”
“我要讓你們明白，女人，凡人，同樣可以握緊手中的劍！”
山谷內一片死寂。
幾百名少女徹底呆住了。她們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彷彿聽到了某種打破了這個世界數萬年鐵律的荒誕狂言。
在這個階級森嚴、功法被宗門和王朝絕對壟斷的世界裡，凡人想要接觸到一絲修仙之法，無異於痴人說夢。而女子，更是淪為鼎爐與生育工具的玩物。
可現在，面前這個曾經抗衡“太陽”的至高存在，卻說要親自教她們道法？教她們殺人？教她們掌控自己的命運？！
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憾，如同一道驚雷，瞬間擊碎了她們內心深處積攢了十幾年、幾十年的自卑與懦弱！
趴在我腳邊的少女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我。
過了很久，她雙眼之中的麻木與絕望開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微弱、卻無比熾熱的......野心！
“教......教我們道法？”
少女的聲音在發顫，那不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某種直衝大腦的狂熱情緒！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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