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煙羅?你怎麼在這兒?!”
梅昭昭縮了回來。
面前的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血煙羅?這名字聽著倒是頗為耳熟,不過......梅姑娘可是將我認作了他人?”
站在兩人面前的恰是血煙羅,而比起當初在陰陽穀見到的血煙羅,如今的血煙羅才是兩人熟悉的面貌。是了。
此刻站在兩人面前的並不是血煙羅,而是血煙羅扮演的殷寄靈,那位歷史上最後一個陰陽道的瑤光。看著已經變回了人形的梅昭昭,路長遠笑道:“殷兄為何在此地?”
“陰陽穀一別後,我便四海為家了,方才察覺到此地有虛空裂縫開啟,這便想著來填補此番裂隙,以防其他人被捲入,不曾想卻遇見了兩位. . .”
血煙羅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難掩錯愕:“虛空中危機四伏,兩位. . . ….為何會從那虛空裂隙中出來?”
路長遠說得輕描淡寫:“陰陽穀那場爆炸之後,我們猝不及防,被捲入了狂暴的虛空亂流之中,在裡面迷失了許久,方才終於找到此界的座標,破開裂隙出來。”
血煙羅沉默了好一會。
在此之前,他從未聽過有六境以下的修士進入虛空亂流還能活著出來的。
但如同許多年前在陰陽穀見到路長遠一般。
血煙羅就是有一種感覺。
只要是面前的男人,幹出什麼來都不奇怪,所以即便如今明面上血煙羅的修為比路長遠高,卻也對路長遠恭敬無比。
沉默良久,血煙羅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有些複雜地開口:“路先、... .你們可知,如今距離當年陰陽穀那場爆炸,已經過去了多久?”
梅昭昭從路長遠背後探出頭:“應該有個幾百年了吧。”
“梅姑娘,已經四百九十餘年了。”
狐狸尖叫:“多少?”
“四百九十餘年。”
路長遠倒是不太意外,這本就是路長遠估算後的結果,故事的第二回都已經結束,很快要到第三回了。讓路長遠更在意的是別的事情。
血煙羅,或者說殷寄靈身上,有很熟悉的味道。
路長遠微微眯起眼:“殷兄,可是遇見了什麼敵人,怎麼身上有著詛咒?”
和後世的血煙羅不同,殷寄靈天生無性,不會被陰陽二氣反噬,所以不會像血煙羅一般一副病快怏的樣子。
可如今的殷寄靈卻也有些虛弱,有某種詛咒根植在他的體內,不斷反噬著他。
這詛咒路長遠還熟悉的很。
血煙羅苦笑一聲:“路先生被捲進了亂流,可能不知道,如今的修仙界不太平,先人前輩封印的大魔有些已經破封了。”
不是。
什麼動靜。
無有生又在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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