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長遠想起了很久以前眼裡浮現的字跡。
三千年前,蠱魔幫助血魔半身逃出了靈族的封印,後蠱魔死去化為屍體,血魔半身重傷沉淪於血魔島。如今逃出的血魔應該是血魔的半身,而且剛逃出來,應該實力不強。
......等會,記憶中的文字一直沒提,是誰將血魔打得重傷,不會就是殷寄靈吧。
殷寄靈打傷了血魔,血魔主後來又將血魔困在了血魔島,血煙羅又自幼在血魔島修行,後來因為自己的原生家庭不做人,轉修了陰陽道。
血煙羅當年不會是在血魔島找到了殷寄靈的傳承才轉修的陰陽道吧。
若是這猜測是真的,緣分便真的妙不可言,此番故事有血魔出現便也說得通了。
路長遠思索了一下,拿出斷念:“殷兄莫要動,我替你解開詛咒。”
血煙羅愣了一下,便瞧見劍光一閃,猩紅的血線自肩頭斜斜綻開,殷紅的血珠隨即如泉湧般滲出,順著衣衫蜿蜒而下。
然而,那些鮮血落在地面上,卻並未如尋常血液般安分地滲入泥土。
它們彷彿被某種邪異的力量賦予了生命,一滴滴在地面蠕動,掙扎著立起,化作一個個通體猩紅的蛆蟲。
蟲群踉蹌了兩步,隨即齊刷刷地轉過頭,死死盯住血煙羅,那目光中滿是怨毒與飢渴,下一刻,便齊齊朝血煙羅撲殺而來。
血煙羅苦笑一聲:“如今我身上有一部分血液已不受我的掌控,無論我如何驅散詛咒都沒用。”路長遠點頭。
血魔一族用全族的命換來的血魔,自然沒有這麼好對付。
按照道理,若非是瑤光之能,壓根沒辦法解決血魔的詛咒。
“父親,劍仙,伽藍仙死去後,修仙界已經沒有瑤光修士了,封印欲的時候,修仙界賭上了一切了。”血煙羅已算修仙界最強的一批人了,但是卻仍舊沒有辦法解決自己身上的詛咒。
但這裡有一個。
吃了一整個血魔,精通血魔法,並且還修行了《五欲六塵化心訣》的人在。
路長遠虛手一握,那些蛆蟲的控制權直接被路長遠拿在了手心。
血魔法,我也略懂個十之九成九。
“殷兄,不要抵抗,讓這些血回到你的身軀。”
解除詛咒太麻煩了,不如直接以毒攻毒,將血魔的詛咒換成自己的詛咒,然後解開就是了。半響,血煙羅吐出一口黑紅的血,詛咒徹底清除。
路長遠道:“除開血魔,可還有其他的魔頭復甦了?”
血煙羅撐起身體:“有,一共有兩位魔頭復甦了,另一魔名喚.……也幸而只有兩位,如今修仙界的高境修士已分成兩股,分頭去對付兩個魔頭,我這一方前些日子困住了血魔,卻還是讓此魔突圍而出,詛咒也正是那時候落下的。”
血魔,蠱魔。
都是些老朋友啊。
血煙羅頓了一下,似有些猶豫。
路長遠道:“殷兄有話不妨直說。”
“血魔實在難以對付,不少同道與我一般,被此魔的詛咒困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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