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三中。
早上七點五十。
天還沒徹底亮透，校門口己經停滿了車。
平時這個點，三中門口最熱鬧的是早餐攤。
今天不一樣。
煎餅攤沒人排隊，豆漿攤老闆也沒催學生快點。
所有人都在看手機，或者抬頭看學校上空那道剛剛亮起的藍色警戒屏。
螢幕上只有一行字。
【省教育署戰備通知。】
陳玄揹著書包，走進校門。
他剛進教學樓，就看見王大富蹲在樓梯口。
王胖子今天沒帶零食。
這很反常。
陳玄停下腳步。
“你這是怎麼了？”
王大富抬頭，臉上掛著兩個黑眼圈。
“我昨晚做夢。”
“夢見什麼了？”
“鍋蓋長出翅膀，飛去東海參軍。”
陳玄想了想。
“挺有上進心。”
王大富嘆氣。
“重點是它飛走前，把我壓在豬棚裡，跟我說，它去保家衛國，讓我自己學會做飯。”
陳玄點頭。
“那確實是噩夢。”
王大富站起來，拍了拍褲腿。
“玄子，我現在有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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