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兩秒。
三秒。
玉符沒亮。
講臺下的空氣安靜了半拍。
王胖子脖子往前伸，嘴唇動了動，沒敢出聲。
蘇沐晴坐首了些。
周景明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
聲音不大。
但很清楚。
“老師。”
“玉符壞了？”
韓正沒理他。
他看著陳玄掌下的灰白玉符，眉頭皺起。
正常預檢，三秒內必有反應。
哪怕五項靈機全低，也會亮一點灰光。
完全沒動靜，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玉符故障。
另一種，是被檢測者的靈機波動太散，玉符抓不到主峰。
韓正換了一枚玉符。
“再測一次。”
陳玄收回手，又放上去。
這一次，玉符終於有了反應。
五道光同時亮起。
但亮得很怪。
天靈機，十九。
地靈機，二十一。
人靈機，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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