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
一瓶赤紅藥液砸在夜羽傷口上。
藥火不燒皮，只鑽傷。
夜羽第一次發出吼聲。
“許如意。”
宗冊合攏。
一千二百零七個名字化成一道光鎖，套住夜羽雙翼。
“陸沉。”
陸沉從趙小山身後走出來。
他沒有刀。
他伸出手。
趙小山把斷階刀甩過去。
刀入手。
陸沉抬起刀，刀尖指著天。
“斷階。”
刀落。
這一刀沒有刀光。
只有一道極細的黑線，從夜羽胸口那道舊痕裡穿進去，從背後穿出來。
夜羽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築基……初期。”
他抬手，一把抓住刀身，硬生生把刀從身體裡拔出來。
血是黑的，落在雪上，雪就化了。
他退了。
殘翼一展，人己在百丈高空。
“我記住這個坡了。”
他的聲音從霧裡落下來。
“也記住這個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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