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枚靈石從舊井靈脈裡結晶而出的時候，石頭正在巡邏。
萬名守門環震了一下。
不是敵襲的那種震。
是地底傳上來的，帶著節律，像什麼東西從殼裡擠了出來。
石頭蹲下，手按著地面。
三息後，舊井方向，一道極淡的青金色光從井口溢位。
陳守門的聲音從舊哨傳來。
沙啞，但帶著一種三百年沒有過的語氣。
“第一枚。”
石頭跑過去的時候，方遠己經站在井邊了。
井水面上浮著一顆東西。
拇指大，青金色，半透明，內裡有一絲流光在遊。
沉在水面上，不沉底。
方遠用竹夾子把它撈起來，放在掌心看了半天。
“靈石。”
石頭湊過來。
“什麼級別？”
“一階。”
方遠翻了一面。
“品相中上，比市面上的還純。”
石頭盯著那顆石頭，嚥了口口水。
“還會再出嗎？”
方遠看了看井水。
水面己經恢復平靜，但水底深處，隱約能看到第二顆結晶正在成型。
“會。”
當天夜裡，陳玄落下法旨。
【靈石歸倉，由許如意統一造冊。每月產出十二枚，六枚入宗門儲備，三枚用於弟子修行補給，三枚投入流通。】
許如意收到法旨時正在算南溝鎮的季度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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