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接過去，看了看刃口，點頭走了。
小丫頭拍了拍手上的鐵灰，回頭喊了一句。
“爺爺！又賣出去一把！”
工坊裡面，錘聲沒停。
老鐵匠的聲音從火光後面傳出來。
“記賬了嗎？”
“記了！”
“哪個本子？”
“宋先生給的那個！”
明理學堂的效果開始外溢。
宋秉文不光教孩子認字算數，還給集市裡的攤主們做了一套簡易記賬法。
半頁紙，三列。
進、出、餘。
“不用會寫字。”
他站在集市牌子旁邊，手裡拿著炭筆。
“畫圈就行，一個圈一文，進了畫左邊，出了畫右邊。”
三天後，集市裡十九個攤位有十五個開始畫圈。
許如意查賬時發現，南溝鎮的物資流轉效率比上季度提升了六成。
她在宗冊上記了一行。
【經濟自迴圈：初步建立。】
第五個月。
靈石月產從十二枚漲到了十八枚。靈脈還在生長。
宗門儲備賬戶靈石餘額：西十七枚。
第九個月。
觀星蘆羽第二代出殼了三隻。
銀灰色絨毛，眼睛一睜開就是琥珀色。
獵戶之子蹲在雞舍裡，三隻雛鳥圍著他轉。
其中一隻站在他肩頭，衝著東面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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