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來參加宴會的,還是個巨大的“妝造團隊”。
行李箱裡是全套且極其精緻的防護品和化妝品。
她一過去,就被幾個女生拉著,強制性地坐下要化妝。
寧溫竹只能連連拒絕,說自己己經洗漱好了,只是受邀過來看看,坐會兒就走,大晚上的化妝也難卸。
樊柔曉她們對替她化妝這件事情倒是消停了,後面不知道怎麼又開始拉著她給她試各種衣服。
另外兩個行李箱裡,全是她們從酒店裡帶出來的,包括泳衣。
寧溫竹大晚上的當然不肯穿了,連忙推辭,後面還是說不過她們,被塞了一堆衣服帶回來。
正好被剛洗好澡出來的江燎行撞個正著。
他捏著那幾件布料少得可憐,幾乎只遮住了三角的重要點的泳衣問:“穿給我看的?”
寧溫竹當時腦子就熱了。
竟然回答說是。
她永遠都記得剛才江燎行臉上的表情。
結果就是她首接裝睡,沒想到睡著睡著,還真睡著了。
寧溫竹回神,看著面前的江燎行,連忙擺手:“我覺得我們還是先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比較好,剛才的聲音挺大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你的鞋子上的血……”
江燎行掰回她的臉:“不重要。”
寧溫竹眼睫眨個不停,腦子裡同時也在頭腦風暴,“但是我覺得……還是挺、挺……”
沉曜也聽到了那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還是從隔壁的房間裡傳來的。
他擔心寧溫竹,急不可耐地推開房門,“剛才是怎麼……”回事。
……
江燎行正俯身在寧溫竹唇角落下一吻。
又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寧溫竹轉身就要跑,卻被他故意堵在床沿,卡在他瘦削卻並不失壓迫感的胸膛間。
寧溫竹注意到門外的視線,連忙推開江燎行:“噓!噓!”
江燎行摘下黑框眼鏡,笑眯眯地看著門口的沉曜:“怎麼了?”
沉曜連忙移開視線:“……剛才怎麼回事?”
“有隻老鼠從洞裡鑽了進來。”
“老鼠?”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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