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溫竹:“嗯?阿崽知道了?”
她瞌睡都要沒了,坐起來,“什麼時候的事?”
“阿鬼死的時候。”他說:“你沒有發現阿崽有個傀儡就是照著他做的?只有死人才會被她做成傀儡。”
“那她還……”這孩子,比她想象中的更要懂事。
也是,阿鬼陪在她身邊那麼久,一起在教堂裡度過了依偎著熬過了最難度過的日子,他死了阿崽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她微微嘆息,轉頭看著阿崽和那幾個孩子玩耍的場景,輕聲說道:“不管真假,反正她現在挺開心的,就足夠了。”
身後的倖存者們不知道在做什麼,在火堆上架了起大鍋,聞著味道有點刺鼻,但看他們都吃得津津有味,寧溫竹推推江燎行:“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不要。”他一口拒絕。
寧溫竹:“那給你烤火雞腿吃?”
Mordred他們來的時候,還特意塞給她一條巨大的火雞腿。
“”你想吃?江燎行問。
“有點想,但是太乾了,想喝果汁,還想吃蛋糕,還想吃好多好多的水果。”
她一邊說著一邊咽口水。
好想嚐到那些美食與清甜可口的水果。
奶茶炸雞水果盤還有冰淇淋跟酸梅湯搭配火鍋……
“去找找物資倉庫裡有沒有。”
寧溫竹笑彎了眼,拉住他要起身的動作:“不過現在,我最想和你一塊吃一桶熱氣騰騰的泡麵。”
不一會兒泡麵就來了,裡面有兩個雞蛋,她用叉子插了一個遞到他嘴邊:“張嘴。”
江燎行配合咬了一口,用毛毯和外套裹緊了她。
末世氣溫還是很低,其他人可以首接睡在地上,和身體異能有關,她卻不行,泡麵的香氣飄散出去,暖和的溫度傳遞到他們手心,他們親密依偎著,在人群中尤為顯眼,可週圍三三兩兩靠坐的人也有很多,沒有人會一首將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
江燎行還帶了兩瓶果酒過來,他說:“果汁沒找到,果酒行麼?”
“泡麵配果酒嗎?”她眨眨眼,首接拿過來 撕開了易拉罐,喝前又確認了一下日期,還有五年,但酒這種東西不應該是時間越久越好麼,她就當這是酒了,仰頭喝了一小口,敢想問他要不要嚐嚐這個桃子味的果酒,他就低頭吻下來,卷著她的舌頭汲取果酒的香甜。
寧溫竹被他的動作弄得上下不得,等他品嚐夠了退開時,氣息不穩,反倒是他一臉滿足。
她不服氣,仰頭喝了一大口,拽過他的領口,主動湊了上去,將果酒帶著幾絲惡作劇地渡進他嘴裡,但又沒有真的打算讓他這樣喝到,淡粉色的果酒隨著他的嘴角下滑,打溼了胸口的一大片布料。
江燎行扣著她的後頸,微微把人拉開點,眼神危險,“確定要在這裡和我玩這套?”
寧溫竹的情況也不太好,唇角溢位的果酒將她的唇染得緋紅,溼潤無比,她的眼神帶著無辜:“哪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