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等著吧,看老孃怎麼收拾你這個賤蹄子!
高氏雙目中的兇光閃了又閃。
姜清梨忙著招呼食客,張巧杏瞥到這一幕時,心中驚了又驚。
這人品行低劣,該不會往後給姜娘子的食攤使絆子吧……
張巧杏的這份擔心,在第二日上午和姜清梨再去擺攤時,得到了印證。
昨日她們擺攤的地方,被倒上了一大片的煤渣子。
她們若是想要繼續在原地擺攤,那便得將那一片煤渣給清理乾淨。
若是不清理,便得另尋他處,才能繼續做生意。
不拘如何來做,都顯得格外憋屈。
張巧杏氣得跺了跺腳,“簡直是欺負人!”
太可惡了!
“所以啊。”姜清梨微笑著拍了拍張巧杏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若是不想被欺負,那就得不做人。”
不做人?
那做什麼?
張巧杏愕然,姜清梨卻是邁了兩步,到了高氏跟前,眉梢微挑,“這是你做的?”
“喲。”高氏扯了嘴角,滿面嘲弄,“空口白牙的,話也不能亂講,你哪隻眼睛……”
話未說完,高氏忽地閉了口。
因為眼前的姜清梨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菜刀!
那把菜刀瞧著質地厚重,刀刃磨得鋒利,在日頭底下發出刺目的光。
高氏一顆心當下一緊,說話都帶了些許顫音,“光天化日的,你想……”
“唰!”
姜清梨手中泛著寒光的菜刀,在高氏跟前飄過,直直地落在旁邊的籠屜上。
“嘭!”
菜刀砍破籠屜蓋子,沒入大半,只留下刀把留在外面。
姜清梨伸手,將菜刀拔了出來。
蒸籠中的紅糖饅頭還不曾蒸熟,爐子中的火正燃得旺,鍋中的水也在咕嘟咕嘟冒泡,有熱氣順著菜刀砍破的縫隙不斷滲出,很快讓整個饅頭攤霧氣一片。
霧氣白茫茫的,卻是比不過高氏此時面色的慘白。
姜清梨微微一笑,用指腹颳了一刮刀刃,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響,“這菜刀幾日不曾磨,竟是鈍了許多,用得都有些不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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