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來熟的模樣,讓姜清梨覺得這似乎不是她家,而是岑娘子的家。
姜清梨越發看不懂眼前的岑靜安究竟想要做什麼,便只暫且將曾經從匪徒手中逃脫的事情,如實講述了一遍。
相對比外面許多人的繪聲繪色,口沫橫飛而言,姜清梨在描述整件事情時,言語簡單,語氣平緩。
但因為她是實際經歷過此事的人,箇中細節完全知曉,如此詳細描述之下,更顯得極其真實。
代入感極強。
岑靜安聽得津津有味,入神無比。
尤其在聽到姜清梨講述用菜刀幾乎砍斷了匪徒手臂時,當即拍了一下桌子,“幹得漂亮!”
“對付這樣做盡壞事的敗類,就該如此乾脆利落!”
岑靜安衝著姜清梨豎起大拇指,不住誇讚,眼中的光,也因此越發亮了幾分。
整個人似發現什麼不得了寶貝而興奮無比,岑靜安衝著姜清梨,笑了又笑。
笑容裡,帶著十足的痴態。
姜清梨,“……”
這個岑娘子看著竟是不像來找茬的?
姜清梨審視的目光落在了岑靜安的身上,直白開口,“岑娘子今日來,除了要看一看我的模樣,聽一聽我的故事,可還有其他事嗎?”
閒話說完,也該進入主題了。
“有的有的。”
岑靜安將頭點得如同小雞啄米一般,反手到身後將別在腰間的長條錦盒抽了出來,放到桌上,“這是給你的。”
給她東西?
姜清梨再次訝異,沒有伸手去拿。
岑靜安直接伸手將錦盒開啟,露出裡面的物件。
是一條珍珠手串。
珍珠的個頭如黃豆一般大小,各個圓潤飽滿,瑩潤透亮,細膩光滑,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可以說品質頗佳,價格絕對可觀,稱得上貴重二字。
“岑娘子這是要做什麼?”姜清梨警惕心更強。
“新婚賀禮啊。”
岑靜安道,“岑娘子與顧副都頭成婚,我先前並不知道,也就不曾去湊了熱鬧,眼下既然知曉此事,這喜酒喝不喝得倒是不打緊,可這賀禮卻是要送的。”
“我問過蘭姐姐,她說這珍珠圓潤,有團圓的意思,也拿得出手,作為新婚賀禮,是頗為合適的物件呢。”
“珍珠手串作為新婚賀禮的確合適,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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