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梨接著道,“既然如此,那岑娘子理應看我十分不順眼才對,怎地會送我這樣貴重的新婚賀禮?”
“為什麼要看你不順眼?”
岑靜安再次抓了抓耳朵,面露不解,“我從前是對顧副都頭有好感,可那是從前,是顧副都頭孑然一身的時候。”
“現在既然顧副都頭已經成婚,那便是有婦之夫,我便理應遠離且保持距離,若是看顧副都頭的娘子不順眼,那不成了妄想搶奪旁人夫君的惡人?”
“我可沒有當惡人的癖好,更沒有搶旁人家夫君的不堪心思,所以自然不會看姜娘子不順眼。”
首先,她家中的教養,不允許她這麼做。
其次,情愛也好,婚事也罷,那都是講究兩情相悅的,若是一方無意,另外一方卻要死纏爛打,糾纏不清,那便是自甘下賤。
那般得來的情愛婚事,毫無尊嚴可言,還有什麼意義?
她才不要呢!
所以,這新婚賀禮,不單代表了她的禮貌,更代表了她的態度。
岑靜安說這些話時,滿臉坦誠,下巴微揚,帶著十足的小傲嬌。
“不過,我在準備禮物時,也是藏了些小心思的,我準備了兩份禮物,一份是這個珍珠手串,另外一份……”
岑靜安嘿嘿一笑,反手又從後腰處抽了一個錦盒出來,開啟蓋子,“是這枚絞絲銀鐲。”
“我原本想著,若與姜娘子話不投機,便送這枚銀鐲,若是相談甚歡,便送更加貴价的珍珠手串。”
“不過,我現在改主意了。”
岑靜安將兩個錦盒同時推到了姜清梨的面前,“姜娘子生得好看,又英勇有謀略,我喜歡的很,所以我決定這兩樣東西,全都送給姜娘子。”
“這其中一個,當做是我送給姜娘子的新婚賀禮,另外一個呢,就當做是我與姜娘子初次見面的見面禮吧。”
她喜歡又美又颯的姜清梨。
往後,她想和姜清梨做朋友。
好朋友!
岑靜安的一番話,讓姜清梨許久都不曾回過神來。
初見岑靜安時,她只當對方是來挑釁找茬的,不曾想,這位岑娘子,率真坦誠,又三觀端正……
是能夠接觸交往之人!
“多謝岑娘子。”姜清梨原本的防備心全無,只會心一笑,“岑娘子本是好意,只是……”
這兩樣東西實在有些貴重,即便各有名頭,可她平白無故收了這樣貴重的禮物,怎麼都感覺受之有愧。
最多,只能收上一樣。
岑靜安卻是在此時突然抽了抽鼻子,“什麼氣味,聞起來好香?”
說著話,岑靜安站起了身,一邊抽著鼻子,一邊往廚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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