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霄攔住了他,“若要此事明晰,讓對方啞口無言,還需要從岑副將這裡借上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銀子。”
銀子?
岑副將當即一怔,滿臉疑惑地看向顧凌霄。
這東西……
如何能讓對方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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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凌霄與岑副將一併到嚴副將處時,張毅成與嚴副將互相看了一眼,不自覺地扯了扯嘴角。
嚴副將眼皮微微耷拉,滿面嘲弄,“岑副將既然與顧凌霄一併前來,應該也是知曉事情原委始末了吧。”
“這是自然。”
岑副將點頭,大喇喇地在旁邊椅子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嚴副將既是要審案,我在一旁,應該無妨吧。”
“無妨。”嚴副將瞥了岑副將一眼,“只是岑副將一向將公正二字掛在嘴邊,又不喜人偏私……”
“嚴副將放心。”
岑副將打斷了他的話,“無論結果如何,你我二人都需公正,不得有任何偏私行徑。”
“且無論結果如何,你我二人都需一同到羅將軍跟前,仔細說明此事。”
眼見岑副將答應得乾脆,嚴副將重重點頭,“好,一言為定!”
“開始吧。”岑副將抬了手。
嚴副將輕咳一聲,目光在張毅成與顧凌霄二人身上掃過,“張毅成,你先說。”
“回嚴副將,岑副將。”
張毅成拱手,下巴微揚,聲音響亮,“卑職與顧凌霄奉命分別前往青石鎮與馬川鎮賑災,這本是救助百姓,幫扶官府的好事情。”
“可在賑災期間,顧凌霄拉幫結派,對我的指令置若罔聞,甚至多次頂撞,我惦記軍營在外聲譽,不願旁人看我們右營的笑話,便不與他計較。”
“可不曾想,這竟是助長了顧凌霄的囂張跋扈氣焰!顧凌霄越發不將我放在眼中,對外揚言遲早要取代我的都頭職務。”
“這些倒也罷了,畢竟是咱們軍中內部之事,倒也不至於惹了外人非議,可我卻發現顧凌霄在建造雪屋之時,與當地監鎮官偷偷勾結,壓榨百姓。”
“所有想要住進雪屋禦寒保暖的人,必須要交足夠的銀錢,否則即便家中房屋受損,也不能搬入雪屋居住。”
“顧凌霄與當地監鎮官更是沆瀣一氣,以百姓上交銀錢金額來排名,大而寬敞的雪屋價高者得,出銀錢少得便只能到狹小的雪屋居住。”
“百姓苦不堪言,卻也敢怒不敢言,可憐至極,且顧凌霄仗著自己身為右營副都頭,見色起意,意圖對一戶百姓家的女兒圖謀不軌,幸得其家人及時發現,這才避免了慘劇發生。”
“嚴副將,岑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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