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霄衝嚴副將與岑副將二人分別拱手,接著看向張毅成,“張都頭所說這些,可有證據?”
“卑職親眼所言。”
張毅成道,“底下十數人,皆是可以一同作證!”
“可底下人歸張都頭所管,其供詞是否真實,有待考究。”
顧凌霄道,“以卑職所見,可派人到青石鎮與馬川鎮調查一番,便有決斷。”
“顧副都頭還真是會投機取巧呢!”
張毅成瞥了顧凌霄一眼,冷哼道,“你與當地監鎮官沆瀣一氣,並非由你直接出面,百姓們如何知曉是你從中貪墨?當地百姓們又畏懼監鎮官,如何肯將實話說出?”
“更何況,我們軍營與官府關係素來微妙,若過分前去查問兩位監鎮官,只怕官府要質疑軍營插手地方政務,往後大將軍與地方官員相處會頗為尷尬。”
“顧副都頭,你該不會就是仗著這個,所以才有恃無恐,壓根就不怕軍營去查吧。”
顧凌霄聞言,眉梢微揚。
因為不能細查和深查,只能以軍營之人的言語作為人證,所以張毅成才有恃無恐,編了這樣的謊話出來。
見顧凌霄對張毅成的話並未反駁,嚴副將冷哼,“顧凌霄,你可有何話說?”
“回嚴副將,卑職亦有人證,能證明卑職清白。”顧凌霄拱手回答。
“你到處籠絡人心,引得許多人與你交好,若是那些人為你作證,誰知不是說了瞎話?”張毅成喝道。
顧凌霄回懟,“那張都頭所謂能夠指證我與當地監鎮官沆瀣一氣,貪墨銀兩,魚肉百姓的人證,也有可能是胡說八道?”
“你……”張毅成氣得不行,一張臉也漲得泛紅。
嘴角,卻是彎成了一個旁人不宜察覺的弧度。
眼前的情景,看似雙方爭執不下,沒有人可以完全證明自己所說的話。
但有意思的是,在這種情況下,顧凌霄卻會因為無法完全證明自己的清白,從此以後與都頭職務再無緣分。
畢竟軍中紀律嚴明,大將軍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有貪墨爭議的人,還能有前程可說。
副都頭,將會是顧凌霄達到的最高職務。
但他就不同了,即便無法證據自己所說屬實,卻沒有人會記得去追究他的責任。
他也就達到了他最基本的目的。
張毅成心中洋洋自得,看顧凌霄的目光亦多了許多蔑視。
跟他鬥……呵!
顧凌霄亦看了張毅成一眼,目光中滿都是沉靜與篤信,甚至微揚的眉梢上,掛了些許譏諷。
這讓張毅成頓時一愣。
卻見顧凌霄再次拱手,“嚴副將,岑副將,張都頭所說勾結監鎮官貪墨一事,純屬子虛烏有,卑職冤枉!”
”?你枉冤要非何為毅張,由緣有必事做這“,哼冷將副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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