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娃娃嘛,調皮搗蛋,打架拌嘴,都是常有的事情。
沒打贏,無外乎是多挨兩下。
打贏了,就是她要上門給旁人賠不是。
總歸,不是什麼大事兒……
而鄰居卻是急切催促,“快些去瞧一瞧吧,說是福康打得寸了些,將那孩子的腦袋都打出血來了!”
“竟是這樣嚴重?”
原本心中稍稍安定的桂氏,一顆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再也顧不得其他,只慌忙跟著鄰居去瞧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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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的一應事務盡數安排妥當,姜清梨也算鬆了口氣,安心在家中待產。
嚴格按照計劃飲食,每日保證活動量,仔細觀察胎動……
就在姜清梨嚴陣以待時,顧凌霄收到了一封書信。
是來自英州,顧凌霄的兄長顧凌濤和嫂子康氏的家書。
書信的內容除了日常寒暄外,是顧凌濤與康氏說自秋種後家中便持續乾旱,以至於秋季收成極差,家中銀錢短缺,無法度日,讓顧凌霄儘早託人送些銀錢回家,也好幫助家人度過難關。
此外,顧凌濤與康氏更是提及,姜清梨已經懷有身孕,每日飲食要格外講究,亦給家中造成了極大的負擔,讓顧凌霄多送上一些銀錢。
否則,家中將來只怕是沒有銀錢可以請穩婆,亦無法好好給姜清梨坐月子。
總之,話裡話外便是索要銀錢。
越多越好的銀錢。
而書信的最終落款時間,是去年九月十三。
姜清梨見狀,眉頭當即緊皺,“我去年收到休書的時間是八月初六,翌日便離開了家,而這封書信的時間比我離家晚了整整一個多月……”
明明已經知道姜清梨被休還家,卻還要在書信中向顧凌霄刻意提及她懷有身孕的事情。
彷彿並不知道顧凌霄送了休書回家的事情一般……
不,他們並不是不知道,而是太知道了,知道到要假裝不知道!
顧凌霄面色微沉,“娘子先前收到的那封書信,壓根就並非是從邊關送回去的,而是極有可能出自兄嫂之手。”
“嗯。”姜清梨認同點頭。
顧凌霄在邊關數年,每年都有託人送書信回家報平安,顧凌濤與康氏的手中有著數封顧凌霄親筆寫下的書信。
若是想要託人刻意臨摹顧凌霄的字跡,仿冒出一封休書,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顧凌濤與康氏處心積慮地做下此事,目的為何?
顧凌濤與康氏,屬於苛待姜清梨,處處算計的刻薄之人,這樣的人最是會趨利避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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