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邊將姜清梨趕出家門,一邊又對顧凌霄隱瞞這件事情,究竟是要圖什麼?
還是說,這其中,又有什麼他們並不知道的內情?
姜清梨眉頭緊皺,顧凌霄亦是面色越發陰沉。
在思索許久後,顧凌霄看向姜清梨,“我這就託人特意送書信回去,以我連升職務且想念家人為由,請兄嫂來邊關一趟。”
也好問個清楚。
“好。”姜清梨點頭。
事情,必須得搞清楚。
顧凌霄沒有絲毫耽擱,立刻拿了筆墨出來,開始寫信。
擔心顧凌濤與康氏不肯前來,顧凌霄在書信中除提及自己已經升任都頭,每個月的月錢十分可觀以外,更提及他受軍中將軍與副將青眼,往後前途遠大一事。
此外,更提及將軍與副將家中皆有與侄子和侄女年歲相當的孩童,往後孩子們在一起玩耍,情誼非凡,益處多多……
待書信寫完,顧凌霄便到了出虞鎮的車馬行,花了重金請車馬行派人專門送信直往英州家中,並接家中的兄嫂一家來邊關。
車馬行素日租賃車輛馬匹,也兼做跑腿送信兒接人的活,只要銀錢到位,哪怕是千里之外的英州,也是能跑上一趟。
尤其此時託他們做事的,還是此時出虞鎮上風頭頗盛的顧都頭。
車馬行掌櫃當即接下了這筆生意,“顧都頭放心,我明日便派兩個得力的夥計,立刻出發,日夜兼程趕路,一定早些將顧都頭的兄嫂一家接了過來。”
“有勞。”顧凌霄拱手道謝,額外給了掌櫃二兩銀子,“出門的夥計路上辛苦,這些讓他們打些酒來喝吧。”
車馬行掌櫃越發喜笑顏開,“多謝顧都頭。”
待將顧凌霄送出門後,便去挑選底下得力又出門經驗豐富的夥計,抓緊時間準備車馬,收拾行囊,明日一早便出發。
安排好這件事情,顧凌霄回到家中。
此時的姜清梨,正在院子裡面如往常一般曬太陽。
冬末春初,陽光和煦,且沒有一絲寒風,院子裡面的核桃樹枝頭已然出現了出來覓食的麻雀,嘰嘰喳喳,頗為熱鬧。
姜清梨素日最是喜歡這樣溫暖寧靜的午後,在這裡曬太陽時,嘴角總是掛著會心且滿足的笑意。
但今日的姜清梨,並非是躺在她喜歡的墊了厚厚褥子的躺椅上,而是坐在一個小板凳上,盯著核桃樹底下的螞蟻跑來跑去。
眉頭微蹙,雙目失神,表情凝重。
顧凌霄的一顆心沉了一沉,走到姜清梨跟前,握住了她的手。
手有些涼,尤其是指尖,帶著頗重的寒意,讓顧凌霄不由地抿了抿唇。
輕輕地摩挲著姜清梨的手指,更放在嘴邊哈了一下熱氣,好讓它儘快地暖和起來,顧凌霄沉聲說話。
“娘子放心,無論最終查出休書一事的始作俑者是誰,我都會為娘子討回一個公道。”
絕不姑息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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