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卓言的應允下,岑靜安和平安在巷子口簡單切磋了幾招。
平安的身手,明顯在岑靜安之上。
但岑靜安不但沒有因此懊惱,反而將平安上上下下仔細看了又看,歡喜雀躍,“這小子,當真不錯!”
岑靜安自小跟著岑副將,她的武藝,都是岑副將教的。
自小耳濡目染,外加岑靜安對武學頗感興趣,算得上是勤學苦練,所以岑靜安的身手,就算放在軍營中,也是都頭以上的水準。
甚至比得上一些副將和統領。
岑靜安平時十分喜歡找人切磋武藝。
但岑副將總當她是小孩子,到軍營中時,許多人也因為岑副將和她是女子的緣故多有讓招,使得她許多時候難以找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當初,她對顧凌霄格外青眼有加,也是因為顧凌霄與她切磋武藝時,並不額外專門放水。
眼下,她遇到了一個比她厲害,而且是厲害許多,和她切磋時並不故意讓招的人,自然興奮無比。
更不住追問,“季郎君,往後我是不是可以時常去尋他切磋武藝?”
“我是去知味軒尋你們嗎,還是去你們的住處,或者,你們來我家也行?”
一連串的問題,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讓季卓言摸了摸鼻子,思索了片刻後,才一個接著一個地回答問題。
可以。
來知味軒後院或者住處都行。
敢問小娘子如何稱呼……
在得知岑靜安是軍中右營岑副將的妹妹時,季卓言當即多了幾分恭敬,“岑娘子好。”
“那咱們便說定了,等過幾日,我就再去知味軒。”
岑靜安笑盈盈地伸手拽了韁繩,牽著馬匹往巷子裡面走,“我先去尋姜娘子,回見。”
“回見。”
季卓言目送樂呵呵的岑靜安往裡走,直到岑靜安都進了姜清梨家院門後,目光都沒收回來。
岑娘子……
有意思!
平安站在一旁,眼睛眨巴了又眨巴,“公子,你要不要從明日開始跟著小的學些拳腳功夫?”
“嗯?”
季卓言回過神來,不明所以地看向平安,“學這些做什麼?”
“往後應該有用吧。”平安摸了摸鼻子。
“能有什麼用?”季卓言不以為然,抬腳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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