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無論如何都有一片揮之不去的紅。
岑……
翌日,牙行那邊給了姜清梨回話。
原本定價四千二百兩的價格,在牙行掌櫃和賣家的一番討價還價下,最終便宜了二百兩,四千兩。
此外,這一季的收成和租子,對方也都不拿走,只留給姜清梨來收。
如此一來,比姜清梨預計中的都便宜了許多。
姜清梨對這個價格頗為滿意,“就按這個價格來,有勞掌櫃費心周旋。”
“也是姜娘子名聲在外,令人欽佩。”
牙行掌櫃笑道,“賣家姓元,是上虞關人,家裡頭是做香料生意的,去年大雪,元郎君碰巧有批貨困在路上,借宿到了附近的農家。”
“大雪封路,他在村子裡頭動彈不得,吃食和炭火皆不足,從農家手中買了米糧,卻連口熱乎得都吃不上。”
“幸得當時姜娘子拿出了泡麵的手藝,他們得了救濟,一口熱泡麵總算是緩回了一口氣。”
“元郎君聽聞想買下河清莊的人是姜娘子你,這才便宜了許多呢。”
原來如此。
還真是一件出人意料的好事。
姜清梨微微頷首,讓牙行掌櫃準備了買賣文書,挑選了合適的時間,到監鎮處簽字摁手印。
瞧著那文書上紅彤彤的印章和手印,再瞧瞧河清莊新換的地契,姜清梨當即鬆了口氣。
買賣田莊的事情算是徹底完成,只需過兩日去田莊巡視一番,再和林莊頭和林春玲一併商議下田莊日常經營管理即可。
姜清梨心中盤算著待顧凌霄下次休沐時,再一併去一趟河清莊。
而此時的顧凌霄,正在和岑副將說話。
有關顧凌濤被毒殺和粟豐莊的案子,上虞關府衙已經徹底審理完畢,給出了最終判決。
嚴副將和洪啟川兩個人毒殺顧凌濤,意圖綁架姜清梨等人未果,數罪併罰,打五十大板,發配嶺南為苦工,永不許歸鄉。
而按照軍規,兩個人的惡行則是需要施鞭刑一百,懸掛校場示眾十日。
發配為永不許歸鄉的苦工,一輩子都要做挖河沙修築堤壩等重活,卻終日食不果腹,病不可醫,通常要不了一輩子,只需寥寥數年,便會病死、累死。
可以說,這樣的判決,等於是判嚴副將和洪啟川這兩個人的死刑。
只是執行得速度要慢上一些。
而軍營的刑罰更是可怕。
鞭刑是要以皮質的馬鞭,整整抽打一百下。
皮鞭寬一指左右,邊緣堅硬,蘸上鹽水後,抽打時極易撕裂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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