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話未說完,便看到了蕭青陽出現在自己面前,頓時嚇了一跳。
而在看到蕭青陽雙眼下的明顯和滿面的滄桑配上此時的欣喜若狂而顯得有些猙獰的面容時,越發嚇得後退了一步。
“蕭,蕭大人……”
“你是說,是京城來的人?”蕭青陽再次確認。
“沒錯,來人自稱是京城來的,還說與蕭大人您是……”
侍從話音還未落地,蕭青陽已是急不可耐地打斷追問,“人在哪裡?快些帶我去!”
“是。”侍從急忙點頭,領著蕭青陽往外走。
上虞關的驛館外頭,正有一行人在安頓。
車馬行頭看著都十分講究,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只是這行人中有著數量頗多的女使,儼然是女眷出行的模樣。
蕭青陽的目光直接越了過去,繼續向遠處張望。
但遠處,再無任何人影。
“你說的人呢,在哪裡?”蕭青陽急不可耐地問侍從。
不等侍從回答,一個戴了長帷帽的婦人走到了跟前,聲音柔和清亮,“在這裡。”
說著話,那婦人撩開帷帽上長度過膝的面紗,露出帶了盈盈笑意的面容,看向蕭青陽,“陽兒離家半年,竟是連母親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母親?”蕭青陽見眼前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母親方氏時,頓時一驚。
“您,您怎麼來了?”
蕭青陽驚詫之餘,有些茫然地看向方才傳話的侍從,“你方才說的京城來的人……”
“正是這位夫人。”侍從恭敬回答。
蕭青陽,“……”
他本以為,從京城來的人,會是三皇子的人,所以才那般激動欣喜。
可眼下……
蕭青陽面上的失落多得幾乎溢了出來,看方氏的目光也帶了幾分怏怏,“母親怎麼來這裡了?”
“你離家半年,我一直記掛得厲害。”
方氏將蕭青陽對她的到來沒有半分欣喜和激動,反而有種“怎麼是你”的失落,心中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但看到蕭青陽此時明顯消瘦的面容,以及他此時頹然無比,與在京城時意氣風發,斯文儒雅的模樣簡直是天壤之別,又覺得他在邊關必定受了許多苦楚,立刻又是一陣心疼。
“且我在京城時,聽聞了一些事情……”
方氏心疼地摸了摸蕭青陽的臉頰,聲音哽咽,“心中實在放心不下,便想著來看一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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