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九階之間具體怎麼劃分等級……”李軍搖頭，“不太清楚，我接觸到的層次不夠。”
張辰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但另一個問題自然而然浮了上來。
“那應該有十階吧？”
張辰不用想也能推斷，力量法則感悟到極致，振幅突破9999萬倍。
完全掌握力量法則，振幅提升到10億倍。
那就是十階。
李軍果然點頭：“這是萬族之地所有人都清楚的事，完全掌握力量法則，就是十階。”
“但是！”
他話鋒一轉。
“目前沒有十階強者。”
張辰皺眉：“一個都沒有？”
“一個都沒有。”
“宇宙這麼大，無數年過去了。”張辰覺得不可思議。
九階都有，怎麼可能卡在最後一步？
就算力量法則再難感悟，以無限壽命去磨，總該有人突破才對。
除非最後那一步的難度，超出了時間所能彌補的範圍。
或者說，有什麼東西在阻止十階的誕生。
張辰想到了這個猜測。
他想到空間戒指裡那本力量法則詳解，心裡有了另一個疑問。
“那我這本力量法則詳解是怎麼回事？”
如果沒有十階強者，那力量法則詳解是誰寫的？
能寫出這種東西的人，對力量法則的理解絕對超越九階。
那不就是十階？
李軍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的眉頭擰成一團，沉默了好幾秒。
“這個可能是我接觸的層次不夠，確實不清楚。”
張辰沒有糾結太久，糾結也沒用，答案不會憑空出現。
等自己強大了，自然能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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