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男的傲慢表情在這一瞬間碎得乾乾淨淨，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他真是那個傳說中的人。
劉偉他們也愣了一下。
好久沒張辰的一號螞蟻了，沒想到……這玩意兒又大了幾圈，上次記得沒這麼誇張啊！
“有召喚天賦，帶只螞蟻很合理吧！”張辰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吐出一口煙，神情悠然。
“大哥，我們錯了。”寸頭男聲音都變了，剛才那股傲氣跑得一乾二淨。
“清潔的問題怎麼說？”
“我們做，我們自己做！”
“行。”張辰彈了彈菸灰，“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女生的也一樣，自己周圍的清潔自己負責，這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
“我同學被你們打了。”張辰眼神往童波那邊斜了一下，又慢慢轉回來，“這個怎麼說？”
轟！
一號螞蟻抬起一條腿，重重落下。
地面的震動首接傳進每個人的腳底板，對面幾人臉色齊刷刷又白了一層。
“我……我這裡有一枚一階靈氣水晶。”寸頭男從口袋裡掏出來，手都在抖。
“童波，你看呢？”張辰側頭。
童波盯著那枚水晶看了兩秒，伸手接過，掂了掂，嘴角往上扯了扯。
“可以。”
他心裡其實在盤算：要是被打一頓就有一枚一階靈氣水晶……自己好像可以天天被打。
對面幾人見張辰沒有繼續的意思，互相對了個眼神，腳步悄悄往後挪，轉眼就消失在人群裡，跑得比兔子還快。
“張辰，謝了。”童波把水晶攥進手心，臉上那股不服氣散了，換成了實打實的滿意。
劉偉他們站在旁邊，眼神首勾勾盯著那枚水晶，臉上寫滿了懊悔。
氣氛微妙地沉默了兩秒。
幾個人同時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手，表情複雜。
被打一頓就有一枚一階靈氣水晶，為什麼被打的不是自己。
“都是老同學，客氣什麼。”張辰把煙夾在指間，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往男生堆裡一遞。
劉偉第一個伸手，田濤跟上，幾個人順手接過，打火機傳了一圈，煙霧在人群裡散開。
張辰朝女生們擺了擺手，轉身往男生寢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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