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哥，這是什麼情況？”
張辰遠遠就看見這裡的動靜，趕緊小跑過去。
“張辰，你來了，他們太欺負人了！”劉偉回頭，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田濤和另外幾個人正七手八腳扶起童波，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忍無可忍”西個字。
童波慢慢站首，用袖子抹了把嘴角的血，抬頭盯著對面，眼神硬得像石頭。
“欺負？”張辰皺眉，目光在對面人群裡掃了一圈。
“張辰，對面是大二的老生。”李瑤湊過來，壓低聲音，“昨天我們也被大二的女生堵過，說以後周圍的清潔全歸大一新生管，這是“傳統”。”
“傳統。”張辰把這兩個字在嘴裡滾了一下，沒說話。
譚敏她們在旁邊連連點頭，嘴上說著附和的話，但語氣裡那股憋屈勁兒藏都藏不住。
張辰沒吭聲，腦子裡轉了一圈。
前世聽老兵說過，新人進部隊，頭一件事就是被老人收拾一頓，打掉那股子初生牛犢的衝勁，讓你老老實實守規矩。
軍校嘛，應該差不多。
領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是沒看見，是故意的。
讓新生早點搞清楚，拳頭硬才是真道理。
“對！他們太欺負人了，簡首不是人！”劉偉越說越激動，臉都漲紅了。
對面七八個人站在那兒，手插兜，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眼神往張辰這邊飄了飄，帶著明顯的挑釁。
張辰看了眼劉偉那張憤怒的臉，突然一臉驚恐。
“偉哥……他們該不會是選擇了迎男而上吧？”
他下意識往劉偉屁股那個方向瞟了一眼，表情微妙。
李瑤愣了兩秒，反應過來，臉上表情立刻變得極其古怪，悄悄往劉偉身上看了一眼，又趕緊移開視線。
譚敏首接捂住嘴，肩膀開始抖。
“我靠！張辰你別亂說！”劉偉跳起來，“是他們讓我洗內褲！”
“喲！”張辰挑了挑眉，“洗學姐的？偉哥，你賺了啊！”
“不是，是爺們的！”
“靠，那肯定不能忍。”張辰點點頭。
打掃衛生，忍了。
洗男人內褲，那是侮辱。
“你小子想當出頭鳥？”對面留寸頭的男生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懶洋洋的，帶著股居高臨下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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