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怎麼哭了？
沈錦欣徹底斷了慕歲禾的經濟來源。
她沒有說不得權利。
畢竟她的一切，吃、住、學費，都是沈家出的。
早餐和晚飯她可以在沈家吃，跟著傭人一起，雖不豐盛但能飽腹。
中午在大學食堂，她從帆布包裡摸出早上從廚房順的一個饅頭，找個角落位置坐下。
食堂里人聲鼎沸，她低頭咬了一口饅頭。
腮幫子鼓起來，嚼得很細緻。
饅頭有點幹，但麥香味很足。
她不是特別挑食的姑娘，很好養活的。
她其實也試過週末去打工。
奶茶店、書店、可她站在店門口看見裡面人來人往的喧鬧，看見每個經過的人投來或是驚歎或是打量的目光，莫名不舒服。
她不喜歡被人盯著看，不喜歡被人在背後壓低聲音議論。
她更喜歡一個人待在琴房裡，手指落在絲絃上，沈浸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情緒裡。
此刻食堂角落，她一邊啃饅頭，一邊發呆。
旁邊幾桌有人認出了她，壓低聲音交頭接耳：“那不是沈家資助的孤女嗎？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就吃個饅頭。”
“看起來怪可憐的，沈家這是打算放棄她了吧。”
“嘴上說的好聽資助貧困生，暗地裡還不知道怎麼磋磨人呢。”
慕歲禾低著頭又咬了一小口，慢慢嚼著。
其實饅頭也很好吃，她不覺得自己可憐。
孟晚棠注意到這個角落，端著餐盤在她對面坐了下來，脆生生地開口：“你怎麼就吃這個？”
慕歲禾抬起頭，眼裡映出孟晚棠那張明麗的臉。
孟晚棠心跳漏了半拍，皮膚好嫩，眼睛又純又柔。
她在心裡尖叫：這也太犯規了吧。
難怪那些小說裡男主都喜歡柔弱小白花，近距離看真的讓人心頭髮軟，她也好喜歡，嚶嚶嚶。
一股保護欲油然而生，孟晚棠把餐盤往慕歲禾面前推了推：“你分一點吃，我今天打多了。”
慕歲禾看了眼她餐盤裡豐盛的菜，乖巧地道謝：“謝謝孟小姐，但我吃飽了，不用了。”
“只吃饅頭怎麼行！”孟晚棠夾了一小塊雞丁，用筷子小心地喂到她嘴邊，語氣像是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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