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略了什麼？
——
陸氏財團頂層會議室。
陸嶼之坐在主位，手指搭在資料夾邊緣，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財務總監以為他對資料不滿意，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陸嶼之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那個號碼。
沒人接，又撥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滿屋子高管看著他站起來，拿起西裝外套，丟下一句會議解散，就大步往外走。
江臨從側席追出來，只來得及把車鑰匙塞進他手裡。
——
陸嶼之趕到聖華綜合樓，走廊裡已經空了。
只有教室門口散落著一隻帆布包，課本掉了一地，被踩了好幾個腳印。
手機螢幕朝上躺在地上，上面是他的未接來電。
滿地狼藉，都是她的東西。
陸嶼之有了不好預感，更是心生懊悔。
他跟她計較什麼，一個稚嫩的姑娘罷了，跟男朋友吵架了，在電梯裡紅了眼還要硬撐著跟他說狠話。
他明明知道她就是嘴硬，明明知道她是受了委屈才控制不住情緒，他還要跟她賭氣，連課都不來上。
陸嶼之單膝跪地，把手機撿起來，挨個教室找過去。
空的，全是空的。
找到走廊盡頭的廁所，他在女廁所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進去。
隔間門一扇一扇推開，沒有人。
他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抹了一把臉。
不在這層樓，也許已經回了沈家？
陸嶼之轉身往外走，拿起手機打電話給江臨，正要他幫忙查慕歲禾的行蹤。
忽然隔壁男廁所傳來微弱的一聲呢喃，“好冷。”
陸嶼之腳步一頓，猛地轉頭。
電話那頭傳來江臨疑惑地聲音：“九爺？”
陸嶼之掛掉電話，大步衝進男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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