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你在喊我的名字，我想應你，可是嗓子發不出聲音。”
“後來你踹開門，把我抱起來，我就知道了，這個人一定是你。”
陸嶼之低頭看著她。
她趴在他胸口仰著臉，杏眸清澈，燒剛退，臉上還帶著病後的柔怯。
他伸手把她散落在臉側的碎髮撥到耳後，“這麼確定？”
“確定。”她眨了一下眼睛。
“因為每次都是你，琴房那次踹門的是你，食堂帶我吃飯的是你，宴會上替我遮掩的是你，我不會認錯。”
陸嶼之沒有說話，低頭看著她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又看著她的臉，拇指在她耳後慢慢蹭了兩下。
“今天這麼乖，這麼會哄人，倒讓我有點不習慣。”
慕歲禾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聲音含含糊糊的：“平時不乖嗎？”
“平時對著我哪裡乖？”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
“看來今天是真嚇壞了，對著恩人難得有了好臉色。”
小姑娘嘟囔：“胡說，我都一直很聽話。”
男人的手掌覆在她後腦，揉了揉她的髮絲。
心想，他其實沒說錯，她對別人很聽話，對他這樣乖的時候幾乎沒有。
今天估計是真被嚇狠了，才這樣軟綿綿地窩在他懷裡，問什麼答什麼。
只是若是非要嚇到她才能換她片刻乖巧，那還是像平日那樣好了。
跟他頂嘴也好，說狠話也好，劃清界限也好，大不了他多縱容一點，他又不是縱不起。
慕歲禾靠在他懷裡，眼皮又開始往下墜，但嘴上還在唸叨：“陸嶼之。”
“嗯。”
“你明天還來上課嗎？”
陸嶼之低頭看她，她困得眼睛都快閉上了，還在執著地問這個問題。
他反問：“你想我去嗎？”
“想的。”她迷迷糊糊地應。
“想九爺當教授，雖然高數很難，但是九爺講話好聽。”
陸嶼之低低笑了一聲，“那我就去。”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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