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誣陷作弊
高數期中考試安排在階梯教室，單人單桌，間隔拉開。
慕歲禾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件奶白色改良旗袍，裙襬到小腿，側邊開了細細的衩。
髮絲用同色髮帶攏在腦後。
這身是昨晚陸嶼之派人送過來的，今天他不能親自監考，但還是希望她能好好發揮，才送了旗袍。
卷子發下來，她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題目很基礎，套公式就行。
那些公式在陸嶼之的辦公室裡被他握著手一筆一劃寫過，做起來竟比想象中順手。
考試進行到後半段。
沈錦欣面前攤著一張揉皺的小紙條，密密麻麻寫滿了答案。
她正低著頭，筆尖飛快地抄寫。
這是姜吟找的一個成績好的貧困生，做完了偷偷傳給她的。
九爺的課，大家都認真學了，班裡那些少爺小姐個個憋著勁要在成績上露臉。
要是隻有她一個人不及格，那會被笑話死。
沈錦欣抄完之後，瞥見旁邊低頭做題的慕歲禾。
奶白色旗袍裹著細腰，側臉安靜，睫毛垂下來，整個人乖得不像話。
她想起上次那一巴掌，半邊臉現在還覺得火辣辣的。
沈錦欣把紙條揉成更小的一團，指尖輕輕一彈。
紙團滾過過道，不偏不倚停在慕歲禾桌角。
慕歲禾低頭看了一眼，沒有碰，繼續寫卷子。
沈錦欣舉起手，聲音清脆：“老師，有人傳紙條。”
監考的是上次那個年輕教授，姓許，戴銀框眼鏡，長相斯文。
他從講臺上走下來，看了看沈錦欣，又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慕歲禾桌角那個紙團。
許教授彎腰撿起來展開，眉頭皺起，紙條上密密麻麻全是選擇題答案。
他把紙條放在慕歲禾卷子旁邊，聲音不高：“是傳給你的？”
慕歲禾抬起眼：“不是傳給我的，不知道誰扔過來的，我沒有碰。”
後排有人交頭接耳，“紙條在她桌邊，不是傳給她的還能傳給誰。”
“貧困生嘛，高數跟不上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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