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欣嘴角彎了一下，很快又抿直，換上擔憂的表情：“老師，歲禾妹妹平時成績不好，可能是太緊張了才出此下策，您別太追究了。”
這話說得漂亮，聽著像求情，實則是坐實了慕歲禾作弊。
許教授推了推眼鏡，目光在慕歲禾臉上停了片刻。
這張臉太扎眼，清純得不像話，偏偏身份擺在那裡。
沈家資助的孤女，貧困生名額進來的。
“教室有監控，考完試會有人去查。”他的聲音公事公辦。
“作弊的，尤其是貧困生作弊，後果是什麼，你們應該清楚。”
“聖華的規定，貧困生任何一科不及格或者作弊，立刻做退學處理。”
他說完走回講臺，目光有意無意地往慕歲禾這邊多停了片刻。
慕歲禾筆尖在草稿紙上頓了一下。
聖華作為財閥大學，對貧困生就是這樣赤裸裸的歧視。
沈錦欣一句話就能把髒水往她身上引，老師連問都不問就直接警告她。
她垂下眼睫，繼續做題。
沒必要多解釋，等監控調出來自然就清楚了。
——
考試結束鈴響。
許教授收了卷子，臨走前看了慕歲禾一眼：“你留一下，等監控結果。”
教室裡人走得差不多了，沈錦欣收拾好東西站起來，走到慕歲禾桌前，彎下腰壓低聲音：“妹妹，上次扇我那一巴掌，我說過會讓你還的。”
“等監控查不到，你因為作弊退學，我看誰還會護得住你。”
慕歲禾沒理她，起身往監控室走。
宋時騫從後排追上來，走在她身側，壓低聲音問：“是錦欣汙衊你嗎？”
“我知道監控室在哪，我帶你一起去，查了就知道。”
慕歲禾點頭，步子沒有停。
——
兩人剛到監控室門口，迎面撞上從另一側走廊快步走來的姜吟。
她看見宋時騫跟在慕歲禾身邊的瞬間，腳步頓了一下，暗道：糟了。
如果只有慕歲禾一個人，她連監控室的門都可以不讓她進。
畢竟一個貧困生，沒有重重手續，有什麼資格調監控。
。來出了讓幕螢把能就說不話二安保的室控監，站一口門往爺家宋，兒這在騫時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