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九爺對這個女人，比她想象的還要上心
周若琳站在茶几旁邊，看著慕歲禾那張乖巧無害的臉，手指氣得發抖。
她想罵，想衝上去撕爛那張臉。
可九爺那尊大佛壓在沈家的屋頂上，她除了忍什麼都做不了。
她忽然開始後悔當年為了搏個好名聲，從福利院裡挑了這個丫頭回來養。
那時候圈子裡多少太太誇她心善，說周若琳不愧是名門出來的，有氣度有格局。
現在以前誇過她的人大概都在背地裡笑她。
說沈家養了匹白眼狼，把自家閨女的名聲全毀了。
暗地裡，甚至還毀了她的丈夫，而她礙於九爺權勢，只能忍氣吞聲。
慕歲禾轉身往樓梯口走去，經過沈錦欣身邊時腳步停了半拍。
她偏過頭，看著沈錦欣那張氣得發紅的臉。
眼前忽然閃過一個畫面，是原身留下的最後一段記憶。
漆黑的巷子，幾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有個女人站在巷口回頭看了一眼，模糊的側臉冷漠，手上的藍寶石手鍊晃眼。
然後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了，留下原身一個人，慢慢被黑暗吞沒。
慕歲禾下意識認為，那就是沈錦欣。
她垂下眼睫低聲說了一句，“來日方長啊，錦欣姐姐。”
——
慕歲禾上樓後，客廳裡安靜了許久。
周若琳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胸口，聲音發顫：“婉玥，你就這麼讓她囂張？”
沈婉玥終於撕下了臉上那層溫婉從容的面具。
她一把抓起茶几上的茶盞，狠狠砸在地上。
緊接著是第二隻茶盞，第三隻……
她抓到什麼砸什麼，茶几上的茶具、花瓶、果盤，被她掃得乾乾淨淨，滿地碎瓷碎玻璃。
沈錦欣縮在沙發角落裡，連哭都不敢出聲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姐姐這個樣子。
頭髮散開了，眼神瘋了一樣，胸口劇烈起伏著，嘴裡翻來覆去地念叨著同一個名字。
沒有了平日裡的從容和優雅，只剩下了嫉妒和屈辱。
“慕歲禾，她算什麼東西，一個從福利院裡撿來的賤種，憑什麼踩在我頭上，憑什麼搶我的男人？”沈婉玥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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