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頓了頓,回道:「沈姑娘五年前曾與韓家二公子定親,後又退了婚。」
「為何?」
「屬下聽聞,韓二公子在茶樓對沈姑娘無禮逼迫,沈姑娘寧死不從,還將事情鬧大,害得韓二公子當眾出醜,二人便退婚了。」
傅青洲微怔:「你確定,這說的是沈聽妤?」
她剛才可不像寧死不從的樣子。
白鷺迷茫了片刻後,堅定地點頭:「是。茶樓的事情過後,不少人家忌憚沈姑娘的名聲,便不敢上門提親了。」
傅青洲擦乾手上的血跡,隨口道:「怪不得恨嫁,原來是無人敢娶。」
白鷺抿緊唇,猶豫著是否要將沈聽妤的另一件事講給傅青洲聽。
傅青洲瞥了他一眼:「有事便說。」
白鷺道:「翰林閣張家已向沈家下聘,點名要娶沈姑娘。」
傅青洲眼眸眯起,稍頓了下:「髮妻屍骨未寒,就迫不及待想娶美嬌娘。」
他看向白鷺,漫不經心道:「他就不怕張夫人午夜回來找他算帳?」
白鷺心領神會。
翌日
沈聽妤去書齋買兩本雜記,這個時代的文字繁複,她學了許久,才勉強能看懂。
剛出門,便碰到了最不願意見到的兩個人。
「姐姐,你怎麼在這裡?」
沈婉兒身著鵝黃色百褶裙,右側髮髻戴著金鑲玉的芙蓉步搖,垂著三條珍珠墜,搖著團扇,眼中滿是詫異。
沈婉兒是白心梅的親女兒,凡事都喜歡壓她一頭。
沈聽妤面無表情:「晉安律法可有規定,我不能來買書?」
她今日打扮素淨,淺青色素紗白梔襦裙,烏黑長髮用一根白玉簪挽起,整個人清爽得像是夏日的一抹涼風,就連韓玉光都忍不住多看了沈聽妤兩眼。
若是當初沒鬧那一齣,他與沈聽妤恐怕孩子都有了。
沈婉兒輕蔑一笑:「昨日母親可是說過,讓姐姐收心待嫁,今日卻跑出來,你是將母親的話當耳旁風了?」
沈聽妤勾唇笑了起來:「翰林閣是書香世家,我出來買兩本書,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她看著沈婉兒,笑得燦爛:「我若是入了張家的門,我們還是一家人,不過妹妹日後可就不能喊姐姐了,得喊外祖母才對。」
韓玉光的臉色瞬間鐵青,他死死盯著沈聽妤,恨不得將她一點點撕碎吞入腹中。
沈婉兒察覺到韓玉光的目光全在沈聽妤身上,瞬間轉移話題。
「下個月初六,便是我與玉光的婚期,姐姐會來為我添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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