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妤打得掌心發麻,若是換作從前,她定然會避其鋒芒,畢竟沈家只是商戶。
可如今不同了,她是與傅青洲過了婚書的人,有傅家撐腰,她無所畏懼。
沈婉兒反應極快,立馬用帕子給韓玉光捂著臉。
「沈聽妤,你竟敢打韓二公子!」
韓玉光怒視著沈聽妤:「來人,把這個賤女人扒光,扔到大街上去!」
韓家在朝任三品官,韓玉光雖目前無官銜在身,日子卻過得舒心,雖未成婚,府外卻養著兩個美妾,個個對他溫柔恭順。
偏偏沈聽妤像是一根毒刺,總在關鍵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兩名僕從剛要上前,沈聽妤便拔出腰間匕首,刀尖直對韓玉光。
「五年前,沒一刀扎穿你,現在,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提及五年前的事,韓玉光只覺胯下涼颼颼的,臉色愈發鐵青。
沈聽妤冷聲道:「你若是再敢招惹我,那就魚死網破。」
她這副倔強不怕死的瘋樣子,像極了一頭髮狂的野獸,倒讓韓玉光心裡發怵——五年前,他可是吃過大虧的。
沈婉兒拉了拉韓玉光的衣袖:「二公子別生氣了,她定是被鬼附身了,別跟她一般計較。」
韓玉光冷哼一聲:「看在婉兒的面子上,暫且饒過你。」
沈聽妤翻了個白眼,將匕首收回刀鞘,拿著書從容地走出了書齋。
走了兩條街,鈴蘭才喘著大氣追上。
「小姐,你都沒瞧見,剛才韓二公子的眼神,像是要殺人一般。」
沈聽妤花了五個銅板,給她和金盞各買了一碗糖水。
「眾目睽睽之下,他不敢動手的。」
金盞不解地問:「小姐為何這般篤定?」
「因為律法有規定,但凡朝廷命官家眷逼死民女者,剝奪其官位,罰俸祿五百銀。」
她穿越過來這幾年,早已將晉安的律法熟讀於心。
沈聽妤笑意更深,「更何況,我馬上要嫁到張家了,他不敢鬧的。」
翰林閣張家是韓玉光的外祖家,當街調戲未過門的外祖母,傳出去,韓玉光免不了要挨板子。
所以,她賭韓玉光不敢。
鈴蘭瞪圓了眼睛:「小姐,你不去當女官,實在是可惜了。」
沈聽妤笑了:「有錢花,誰還願意上班呀。」
顯然,二人根本聽不懂「上班」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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