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這是沈姑娘送來的。」
傅青洲接過看了兩眼,字條上娟秀小字---模仿此字跡抄寫整本金剛經有助傷口癒合,將軍快點試試吧。
他嘴角含笑,語氣嘲諷:「孝心外包?」
白鷺接住紙條,抿嘴憋笑,還在為沈聽妤找理由,「估計是沈姑娘也沒法子。」
傅青洲一語道破沈聽妤的想法,「她就是不想寫。」
白鷺接話道:「這就是沈家夫人折磨人的手段,沈姑娘昨天被打了巴掌,今日又被關了祠堂,再不想辦法將她接出來,恐怕不等您沉冤得雪,沈姑娘就被折磨的香消玉殞了。」
傅青洲將手裡的紙條放在燭火上點燃,「沈家夫人也該敲打敲打了,三番兩次打人,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白鷺明白傅青洲的意思,齜著大牙樂,「屬下立馬去安排。」
傅青洲看著燒成灰燼的紙條,嘴角又往上揚了幾分。
聰明又大膽,不能讓自己吃一點苦。
他腦海裡不由的又浮現出沈聽妤那張明豔的臉來,不知道下次她來,又會跟自己說什麼?
算算日子,已經有三天沒來了。
「等一下。」他忽然叫住白鷺。
白鷺不明,「爺還有其他吩咐嗎?」
「沒事了。」傅青洲話停頓了下,又問道:「『旺財』在她那邊還適應嗎?」
說到這裡,白鷺又有話要說了。
「爺,說來也是奇怪,斷雲。」意識到自己喊錯名字後,白鷺立馬更正,「是旺財,它跟沈姑娘親的很,就好像是她親手養的一樣。」
傅青洲笑了下,「沒良心。」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沈聽妤的還是說旺財的。
沈聽妤站在高窗前吹風,也不知道傅青洲理解她的意思沒有。
就在她想著,實在不行自己動手時,院內傳來腳步聲,是沈老爺的聲音。
「你們還不快點將人給我請出來。」
沈聽妤立馬在團墊上做好,拿著筆墨做樣子。
門開,沈慶安進來,看著沈聽妤乖巧溫順的模樣,他眯起眸子露出滿意之色。
「聽妤啊。」
沈聽妤抬起眼,露出驚喜之色,「爹,你怎麼來了?」
對於這個陌生的爹,她是一點都喜歡不起來。
沈慶安笑的和藹慈祥,「今日出門時遇到小侯爺,他聽說你詩文不錯,想見見你,你快去換身衣服,我帶你去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