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妤立馬扶起她們,「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覺得你們在這裡屈才了,想做丫鬟簡單,可是女將士的價值可比丫鬟大多了。」
她只是不想埋沒了這兩個人才,兵不厭詐,有時候女子的身份比男子好用多了。
沈聽妤就是知道這個道理,才不想讓她們留下。
煮雨笑了一下,「小姐請放心,軍情無大小,能保護好小姐,我們也很榮幸。來的時候,白副統領已經給我們說清楚了,我們是自願來的。」
她笑起來的時候還有幾分靦腆。
綠茵從懷裡掏出賣身契遞到沈聽妤面前。
「小姐,這是我們的賣身契,我擅長近搏,煮雨擅長輕功,小姐,留下我們,奴婢一定誓死效忠您。」
沈聽妤盯著那個賣身契有些詫異,她沒想到白鷺做事情這麼細心。
她拿過賣身契,「你們若是反悔,可隨時來我這裡拿走賣身契。」
「奴婢二人絕不反悔。」
沈聽妤看著她們如此有血性的模樣,不禁有些好奇傅青洲在軍營裡到底是什麼樣的?
金盞端著剛沏好的茶進來,沈聽妤將賣身契交給她,「放起來吧。」
賣身契她本來不打算要的,可這個世道總讓她多了幾分顧慮。
「小姐,這兩位姐姐看著就跟旁人不一樣,往後有她們在,咱們院子裡也能安心些。」
「是呀,往後我們睡覺可以安穩一些了。」
沈聽妤將頭上戴的髮簪取了下來,緊緊地握在手裡。
因為她孃的離世,白心梅往這個院子裡安排了不少人,她的一舉一動都在白心梅的掌握範圍內。
因此,只要白心梅不順心了就能過來找事,曾因一根金簪打死一個丫鬟。
或許白心梅自己都忘記了,可她還記得那個小丫鬟渾身是血,百口莫辯的樣子。
地牢裡
安靜的只聽到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傅青洲一手拈花一手落子。
「哎。」趙齊月忍不住嘆了氣,「傅青洲,你玩不起是不是?我是白子,你下了我的子。」
傅青洲這才回神,淡定地捻起剛落的白子,拿了一枚黑子落了下去。
趙齊月氣得瞪他,「這都第三次了?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能有什麼事情讓他如此分神?
傅青洲抬眼,「困了。」
趙齊月哼笑了聲,「你看我像傻子嗎?」
用這麼拙劣的藉口來忽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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